“不知，她说她什么也不知。”她看着他，叹了气。“我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
“哪里不对劲？”他本搞下清楚状况。

“开枪伤你的那个人叫魏杰，是小以前的男朋友，他以前也是个警察。”

杨汉文瞪大，听她继续说：“他是被革职的，听说他当警察的时候跟毒犯有来往，而且私扣毒品贩卖，在围捕他的过程中，他开枪打伤了警员，到现在一直在逃。

“小从来没提过这件事，我刚刚去警局就是去问我堂哥这件事，他们只跟我说这么多。”

她顿了下。“现在局里要调查小，他们怀疑她跟魏杰有联络。”

“你觉得这件事很怪？”他问。

星童。“但又抓不到哪里怪，我想杨组长一定知更多。”

“你要我去问我大哥？”他摇。“他不可能告诉我的。”

“我知，我没要你去问你大哥。”她敲着方向盘，忽然转了话题。“我们现在去约会。”

“约会？”怎么突然转到这里来？

“对啊！情侣不是要约会吗？”她笑着说。

他好笑：“你话题会不会转太快。”

“不会，我们可以一边约会，一边调查。”她故作地朝他眨。

“你又要调查什么，去哪里调查？”

“你放心，这次很安全。”星童笑着在他嘴上亲一下。“这件事如果成功，我让你摸大。”

他笑：“你这一招已经老了。”

“那就…”她想了下。“好吧！我们上床。”

他瞪大。

“兴奋了吧！”她故意瞄了下他的，随即哈哈大笑。

杨汉文也跟着笑。“空支票我不收。”

“谁说是空支票了。”她对他抛媚。

“你不要再眨睛了。”他笑：“一都不，练这么久还像在。”

她捶他的肩膀。“什么，我对镜练很久。”

“你再练还是这样，放弃好了。”她本就不是那块料，又偏偏想学。

“不行，这是我的目标。”她开车上路。“你不喜我女人味一吗？”

“自然就好。”他说。

她瞄他一。“你之前有过女朋友吗？”

杨汉文回瞄她一。“有。”

“几个？”

“你问这嘛？”这问题回答很危险，不回答也很危险。

“好奇嘛！”仿佛知他的想法，星童说：“我是好奇，不会吃醋的啦！快说嘛！”

他只好回答。“两个。”

“看不来嘛！”她拍了下他的肩。

“很痛。”他动了下肩膀，怀疑她是故意的。

“为什么分手？”

杨汉文叹气，不过还是老实回答。“一个是自然而然分的，学生时代的，她上来台北念书，因为距离的关系后来就没联络了，一个是兵变。”

她瞪大。“哇！那不是很痛苦。”

“刚开始有一，后来就好了，反正我本来就有心理准备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当兵前我们就有一问题，她是那需要人家照顾的人。”

她开始笑。“我知，男人容易对那楚楚可怜，需要人家照顾的女生动心；那你为什么喜我，因为我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