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生气了？”

他不讲话。

“好啦！我跟你歉。”星童瞄他一。“我那些堂兄弟喜开玩笑、恶作剧，我耳濡目染之下偶尔也会这样，没有恶意。”

他还是沉默。

“真的生气啦？”她在红绿灯前停下。

“赶送我回去就行了。”杨汉文只想赶远离她。

“好吧！那就送你回家。”她颔首。“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
“你什么也没欠我。”他睁开。“我什么忙也没帮到。”

“当然有，起码浪费了你的时间。”她想了下。“我不喜欠人家人情，这样好了，虽然不能让你摸，不过送你一个你会喜的。”

“不用…”

星童突然靠过来，嘴贴在他脸上，他惊讶地看着她，一时间话语全冻结在中。

她像小孩一样，大声啵了下他的脸。“这样可以吗？”她抬起笑脸。

他一句话也讲不来，她…她…

“我觉得你好像一个人喔！可是我又想不起来。”她专注地看着他的脸，而后靠回自己的驾驶座，长叹一声说：“你跟曾博全一样，都是心的老好人。”

她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杨汉文躺在床上，右手曲在脑后，双注视米白的天板，她亲他就算了，为什么后面还要加那一句话？

如果她只是亲他的脸颊，他不会放在心上，只当她是恶作剧。他活了二十五个年，学生时代也过一、两个女朋友，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，自然不会将小小的一个脸颊吻放在心上，尤其对方还是像男人的女人。

让他在意的是她后面加的那一句话，什么意思啊？他跟曾博全很像吗？当然，他看过照片，他跟曾博全长得一也不像，所以她指的应该是个。

他回过神后，曾经想要问她是什么意思，可她很快转了话题，又开始跟他打哈哈开玩笑，就是没再提过曾博全一个字。

“汉文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
“来。”

他从床上坐起，叠双，看着老哥来拉张椅坐下。

“你跟小搞什么？”杨汉成没废话，一来就切重。

“没有，是她拉我去的。”他简短地将昨天发生的事说一遍。

杨汉成边听边笑，三分钟后他开说：“你就这样被拉去帮她？”

“不然我能怎么办？她说我不帮她，她就要自己一个人去，早知她找我是为了这件事，我本不会赴约。”

“她跟你说了曾博全哪些事？”杨汉成将话题导他兴趣的分。

“没说什么，就说他是被害死的，她要还他清白。”他顿了下。“到底曾博全跟她有什么关系？”

杨汉成叉双臂，一脸思。“原来她还没放弃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曾博全是基层员警，听说他很喜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