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妥，毕竟人家是个姑娘家，他与她非亲非故，不该问这么隐私的事情。

她不属于这里，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。虽然宝娘比其他老鸨有些良心，但也是要求相对的回报的。赵乐燃待在挽月轩中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
怨歌见她已经睡下，便打开装满衣的木柜，将置于暗格里的箱拿来。里面有客人赠他的金银珠宝，还有一些玉饰。

他想，赎她应该很容易才是。

毕竟宝娘将赵乐燃买来时，只了几十两而已。情况他也不知，说不准宝娘把银压到更低呢！

宝娘往往会把买来的姑娘卖得很贵，像是去年买来的，今年年初便卖了原价的十倍。

他想了一想，一张五百两的银票，又一张五十两的银票，却又呆了。

“我也真是笨…我若跟宝娘死缠起来，她一分银都不会要的。”笑了笑，他将银票她随带著的小荷包里。

小荷包很秀气，葱绿底面，绣著“桃木”两个字，字的周围还绣了漂亮的纹；看得来，绣这只荷包的人费了很大的工夫。“可能是她自己绣的，啧，手工真不算好。”他看了看，又把银票从荷包里掏来，从自己的箱里翻一只比它要巧数倍的金鱼荷包来。

“我为你赎，拿你个荷包也不算占便宜。”他把荷包重新放回她上，脸有些微红。“她材太烂，我脸红是为她将来的相公觉难过而已。”

怨歌看了看赵乐燃，帮她拉好被角。

“唔…”她把被踢开，白玉般的小肚，脸漾著红，像颗诱人的苹果。

怨歌试著把栘开，到最后目光还是往她上溜。“霸了我的床睡，还这般待我。”他嘀咕著，把锦被再度盖回到她的上。

“别走，不要把我丢下…”

她的声音中带著依恋与伤心，像是一只怕被人丢弃的小猫一般楚楚可怜，跟平常骄蛮的模样不太像。

“傻瓜，离开挽月轩不好吗？”他知她并非跟他说话，却仍足忍不住接话。

她挣扎起来，把被当作欺负她的坏人，不断的躲著。“别…别骂我，我很乖，一直很乖…桃木哥哥说，我哭他会好难过…我不要…不要他难过…”呓语声不断，她的脸红得不太正常。

怨歌把手掌贴到她光洁的额上，发现她的温很。“怕是真的染上风寒。”

他微凉的手掌让她舒服的吐气来，慢慢的安稳下来，粉的小嘴里嘀咕著：“可是，泪真的很好用…只要哭了，别人就会没心情欺负我。”

怨歌有些气恼那个叫“桃木”的男，连这么弱小的女孩都欺负。

有时候想想，装懦弱虽然是可耻的事，却可以暂时逃过对方的欺负。她上的疤，也许是因为不屈服吧。

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，她又开始说胡话了。“冷，好冷…好冷…好…”她著，冷替得她躁动不安。

“等一下，我去取些冷来帮你解。再忍忍，天亮我便去找大夫。”他的冷汗顺著额到鬓边，用手碰了碰她的额际。

“别走。”

她的手臂伸来，微微颤抖著，却又不缩同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