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睁大睛。“你为什么要这么…”

“只有这么，才能避免伤害。”

“不…”她摇，本不认同。

“我跟你不一样，恩熙。”他低柔地说：“你逃避、牺牲、成全。而我会选择面对、迎战、击。我们的目的都一样，但是我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我，更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
他的话造成恩熙心莫大的压力，让她哽咽。

谋仲棠已经挂了电话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昆明走过来关切。

恩熙摇，放下话筒后孤独一人回到房间。

他打电话来到底想说什么？

她不明白却又隐约明白…

但是现在又能怎么样？

三年过去，在人事已变迁、情已另有归属的现在…

他又能怎么样？

＊＊＊＊＊＊--＊＊＊

第二天姜羽娴就打电话给宋牧桥。

“你知不知，她已经回来了？”

“谁回来了？”没没脑的，宋牧桥本不明白姜羽娴的意思，他正在餐厅跟妻女一起吃早餐，只好走到餐厅角落，背过小声问：“你是说仲棠回来了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说我们的女儿，恩熙回来了！”

宋牧桥呆了一会儿。“你想要知数据吗？对了，那些资料好像放在书房，你等一下，我上去看。”他假装谈论工作上的事，拿着手机上楼回到他自己的书房。

张云佳不疑有他，然而恬秀偷听到父亲提及“仲棠”两个字，于是心疑地尾随父亲走餐厅。

“你嘛？”张云佳叫住女儿。

“没有，我忘了拿东西，等一下上课怕会忘记，我现在上去拿。”恬秀对母亲说，然后就跑上楼。

一上楼，她就蹑手蹑脚走到书房门，悄悄将房门打开一丝隙…

“你怎么知她回来了？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是仲棠，他昨天晚上突然告诉我这件事。”

“他为什么跟你提这个？”

“我也不知…”

“仲棠会不会知了？”

躲在门外的恬秀听得很清楚，父亲的确提到了“仲棠”两个字。

“知什么？”

“仲棠会不会已经知，你不是他亲生母亲这件事？”

恬秀摀住嘴，禁止自己因为过度惊讶而发声音。

“不可能，他不可能知！知这件事的人除了你跟我之外，都已经死了！”

“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告诉你，恩熙回台湾的事？他应该知你并不喜她。”

听到父亲提及恩熙，恬秀脸一变，更专注地倾听。

“这就是我觉得很奇怪的原因…不过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！我打这通电话来只想告诉你，我要见我们的女儿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