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的事情！包可怕的是，这样的事情，竟然会发生在我上！”姜羽娴带着哽咽与哭音，明显地情绪失控，整个人抖得很厉害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你究竟怎么了？”宋牧桥张起来。

这三年来，她每次打电来除了问女儿的事，从来没有情绪失控过。

“你找到女儿了吗？”姜羽娴忽然问他。

宋牧桥愣了一下。“还没有…”

“我已经找到我们的女儿了！”姜羽娴突然宣布，声调却没有丝毫喜悦，反而冰冷、僵地接近恐怖。

“你说什么？你真的找到我们的女儿了？”

“对，就在刚才，我已经找到女儿了。”

“你怎么找到她的？我们的女儿现在在哪里？你现在在哪里？你跟女儿在一起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”她摇，木然地回答：“我没有跟她在一起，因为我本不知她竟然是我的女儿！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宋牧桥担心起来。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”姜羽娴又哭起来，她又哭又笑。“我觉得…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疯了！”

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她的回答让他更担心。

“我在医院，我丈夫看到我们从旅馆来后跟我吵了一架，然后他就突然中风了！所以我在医院…我在医院整理他的衣，然后找到他的夹。但是我没想到，他的夹里竟然放着情妇跟女儿的照片！可是…可是那个女人的女儿…那个女人的女儿…那个女孩…她竟然是我们的女儿！”
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远雄跟外面的女人生的孩，不是李恩熙吗？她怎么可能会是…”宋牧桥瞪大睛，然后用力了一气。“你慢慢说，尽量把话说清楚一！”

“李恩熙，”姜羽娴的脸孔接近惨白，她了一大气，然后接下说：“我丈夫的『私生女』…她跟照片上那个女人竟然是母女！真的好可怕…那个女人…我想了好久，终于想起来我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…她…她竟然就是当年用儿跟我换女儿的那个女人！”

话说得够清楚，宋牧桥终于懂了。

他懂了，也因为极度的震惊，而一时间没办法反应…

“她怎么能这么？她怎么可以抢我的丈夫、偷走我的女儿，让我女儿一辈被人指指、背负私生女的罪名，却设计我养大她的私生？！那个女人…她怎么可以这么恶毒！这么无耻？！”最后，姜羽娴痛苦地咆哮。

而电话另一，宋牧桥的脸一样惨白。

他已经完全了解姜羽娴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
然而姜羽娴后来说的每一句话、以及她最后的咆哮，都不能唤醒他因为过度的错愕与震惊，而突然陷麻痹的听觉…

原来，他唯一到亏欠、多年来怀念的女儿，竟然就是曾经被他设计、被迫让学校退学的李恩熙…

话筒从宋牧桥的手上落。

他万万没有想到，命运竟然如此地捉人…

然而，不仅宋牧桥，就连站在医院走廊转角的谋仲棠，也完全听懂了姜羽娴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
＊＊＊＊＊＊--＊＊＊

手术完成后第三天下午，主治医师在院长室里，对家属报告手术结果。

“我父亲的状况如何？”一到现场，谋仲棠就直接问。

“谋董事长的手术很成功，他脑中的血块已经清除，不过还是要看董事长愈后的状况而定。”医生宣布。

姜羽娴的表情非常诡异，她每次凝望“儿”的时候，眸光都非常复杂。

“他能复原几成？”姜羽娴颤抖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