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吗？”

“嗯，”莫克答“我甚至不知…”

莫凯见到他弟弟底脆弱的神情，不觉大吃一惊。莫克鲜少如此真情，他突然觉和弟弟亲密许多，而这完全肇因于莫克并未拒他于外。他倾向前，两肘支在膝上。

“你不知些什么？”

莫克盯着鞋垫后半加厚的分答：“不知我的左比右短。这说得通，失去的肌…”

他一耸肩。莫凯一时无言以对，这是莫克首次谈起他的伤，莫凯不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办。如果他的吻太过冷静，他弟弟或许会认为他漠不关心。然而他如果太急切或问太多问题，莫克更可能会又整整五年绝不提此事。

情况真令人退两难。结果他始终没说什么，只是改变了话题。

安琪现在书房门，艾咪陪在一旁。她穿着一件由下到拖鞋全包了起来的袍，走书房对莫凯笑笑，而后转向她的丈夫。莫克拿起鞋垫给她看，她立时没了笑容，开始要向后退开去。她并不害怕，只是警觉而已。

“安琪，你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从他的表情她看不他对她是火冒三丈抑或只是有恼她，她提醒自己几分钟之前她的丈夫才对她倾吐意，遂往前跨了一步。“是。”

“‘是’什么？”

“是的，我知鞋垫的事。你好，莫凯，今天怎么会来？”

她在装傻，莫克对她摇：“我问了你一个问题，老婆。”

“现在我懂了，”她冲，又往前跨了一步“刚才你离开前问的问题。好吧，我就告诉你。这是我想来的，但我是一片善意，莫克。我知你对你的很，否则我一定会先和你商量才让艾咪去鞋匠那儿。我不得不迫你的家，她对你真是太忠心了。”她加上最后一段话，免得莫克认为艾咪背叛了他。

“不，”艾咪抗议“我求你让我负这个责任。”

莫凯示意她别嘴，指指外面，要她去准备咖啡。

莫克双往上一翻：“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呢？”

她被他的反应吓了一，他没发火？“你总会有些跛…在晚上或是累了的时候。莫克，你总该知自己比较常用右吧？”

他几乎笑来：“没错，我是知。”

“你同意你是个相当聪明的男人吗？”

她正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，他故意蹙起眉来“同意。”

“那么你为何没试着找你之所以会跛行的原因。”

他双肩一耸：“一条鲨鱼咬了我的一。算我笨好了，安琪，但我以为那正是我跛行的原因。”

她摇：“那是受伤的原因。我看过你的鞋底，每一双都是右脚跟磨损得比较严重，然后我就晓得该怎么了。”她叹气“我真的希望你对这件事别太。”

她转向莫凯：“不过他的确，不知你有没有发现过？”

莫凯，安琪因而微笑起来：“他甚至连谈都不想谈它。”

“他现在就在谈啦。”莫凯告诉她。

她倏然转回去望着她丈夫：“你正在谈它。”

她一副惊愕的模样，莫克顿时了分寸：“是的。”

“那你愿意让我每晚睡在你床上吗？”

莫凯笑起来，安琪没理会他：“我知你每次都回你的房间去，是因为痛需要走路。我说得没错对不对，莫克？”他没回答，她又说：“请你开说句话好吗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她完全搞胡涂了：“你为什么要谢我？”

“为了鞋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