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两个家伙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去了。”

“会不会还有他们的同伙埋伏在其它房里呢？”吻的力褪去，恐惧又回来了，只是这后怕的觉没之前那么烈了。

莫克回答了她：“不可能。”

“战军和铁铮已经彻底检查了整栋屋，”莫凯想抚平她的恐惧“没有别的人了。”

李婕惊一声，引了她丈夫的注意，他转看见她里的泪：“怎么啦？”他轻声问。

李婕指着衣橱前的地板。莫凯转，看见了那件结婚礼服，不觉发一声低沉的咒骂。

安琪的注意力全在莫克上，她发现他有些不同了，却无法确定不同在哪里。

“安琪，我们在十分钟内就要结婚了。假如你还穿着那件浴袍，就只好穿着它结婚了。莫凯，我们换外吧，我的这件破了。”

“我不认为今天结婚是好主意。”安琪低声说。

“十分钟。”莫克重复。

他绷的下告诉她他不想听借。

可她仍想最后的尝试：“不。”她说，表情叛逆。

他弯下，直到离她的脸仅仅数寸：“你必须，你不想让你叔叔有机可趁吧？”

她叹了气，然后。莫克很满意她终于妥协，于是给了她结结实实的一吻，然后他转走向门。

“他们毁了她的结婚礼服，莫克。”

李婕说这话时，安琪正好哭了来。每个人都相信她是为礼服而难过，但那并不是她掉泪的真正的原因；真正的原因是：“你剪了发。”

她愤怒的吻使莫克大吃一惊。他转看见她脸上而下的泪，上想要去安她，他一朝她走去，她就往后退，他只得停步…他不想让她踩到玻璃…她正光着脚，也不想让她惊慌，而她看来却一副快崩溃了的样。

这大概是因为安琪刚经历了一场炼狱似的折磨，再加上他认为大分的新娘在婚礼当天都会经历的张和不安，所以她现在的行为才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。莫克这么解释着。

莫克明白如果不先让她镇静下来，是绝对无法使她下楼结婚的。所以他决定现在无论她想说什么，他都会顺着她。

“是的，”他说，语气尽可能地温和“你不兴吗？”

她的声音愤怒地颤抖着：“事实上，那使我愤怒。”

她可以从他的表情看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为那个生气，他显然忘了她以前问过他为什么留那么长的发，而且也忘了他告诉过自己那象征着自由。

自由。是的，那是他给她的答案。她还记得他所说的每一个字，及肩的长发能提醒他自己是个自由人。

“喔，老天，瞧你了什么？”她双臂叉在前，瞪着他片刻才转向他哥哥“请原谅我的失态。我通常不会这样失仪的，但那个男人使我忘记院长的金玉良言了。要不是他把发剪短，我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。”

“那个男人！”莫凯咧嘴笑着重复。

“什么金玉良言？”李婕好奇地问“难那件结婚礼服不是你心烦的真正原因吗？”

“尊严和礼仪。”安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，而后转向莫克。见他一脸搞不懂的样，她了一气，命令自己镇静下来。莫克的觉本来就是那么迟钝，而且他还正打算放弃他的自由。

“噢，算了。是的，当然我是为礼服烦心。你母亲会更难过。为了那袭礼服，她了好多心思，而且她认为没有礼服就不算是婚礼。如果她发现礼服被毁了，会使她伤心透的。”

“那么你是在担心我母亲的觉吗？”莫克问，试着懂问题的所在。

“我不是已经说了吗？莫克，在这时刻你怎么还笑得来？我没衣服可穿了。”

“那当然…”

安琪明白莫克想说什么，某些时候，不能否认的，她和他是有默契的：“答应我绝不告诉你母亲，我要你的保证，莫克。假如她发现的话，她的婚礼就毁了。”

“是你的婚礼，安琪，不是她的。”

她不想听他说教：“答应我。”

莫克叹气：“我不会跟她说。”反正他母亲看到她没穿那件礼服，还是会注意的，不过她好像还没想到这，而他也不会去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