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。”

艾丽放望去，很想同意伯尔的说法，不过这地方还蛮净的。光线也不错“把这些东西全移到别去太劳神费力了。”

他踌躇了一下“那么，我至少可以提供一些协助，我叫几个秘书过来…”

艾丽摇摇“她们来只会妨碍我工作，事实上，我得亲自查看信件的内容。所以只要给我一张长桌和一把舒服的椅，再找个力气大的人帮忙搬箱，我就激不尽了。”

文杰夫是个非常有条理的人，只字片语全都保存起来，把这些文件自办公室中移到仓库来。想必是件大工程。不过，所有的东西都是随意扔纸箱的。

这些档案涵盖了过去四十年来的账目及信件。杰夫将和他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分别立档，再以不同的信封区分订单、账册、现金收据等。

还有的纸箱中全是各信件，令艾丽大失望的是，这些信件是日期排列的。艾丽不禁怀疑，照这样看来，她得察看每一封信的内容，以便搜集所需要的资料，这岂不是大海捞针吗？

不知过了几小时，她听到仓库门打开的声音。一定是伯尔，他铁定是来看看她的度，顺便邀她共晚餐的。午餐时，她发现伯尔还算是耷令人愉快的伴侣，再说她也有些问题要问问他。

但她自成堆的箱后张望时，才发现来者不是伯尔，而是康恩。他穿着胶底鞋，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她座位前，双手在仔袋中，看着四散的文件。他以毫不在意的气招呼：“嗨，有趣吗？”

“有趣极了，”她以清脆的声音回答：“你来这儿嘛？”

“噢，我打电话到招待所，他们说你失踪好几个小时了，所以我又打电话给伯尔，问问他把你的尸藏在哪，他告诉我你在这儿。”他环顾周遭“我很佩服他，这比勒死你然后用树叶把你盖住要更富创意。你会死于枯燥乏味，而且没有人会来这儿找你。”

“很好笑！”她又埋首于文件中“但他为什么要勒死我？他喜我！”

“我不怀疑他喜你，只要是穿裙的他都喜。不过，他若在此刻看见你，大概不会这么印象刻，你看起来像个煤矿工人。”

她也不抬地瞅了他一“杰夫不相信现代科技，也不用影印，他觉得用复写纸已经够好了。”她看看自己的手，连指甲都染黑了。

康恩自桌上起一张纸“当然啦，这里面有一大分是在影印机发明之前就有的。”

“你是来帮忙的？”

他放下纸“当然不是，不过我想你可能需要个伴共晚餐。”

“晚餐又要我付账了吗？”

“噢，不！”他兴彩烈地说：“我请客。”

这真令她大吃一惊，手中的笔不禁掉落。

“别摆这副吃惊的样，”他抱怨“我偶尔也会绅士一下的。”

艾丽可不想讨论这一。她只是很冷静地说：“我的确有些饿了。”她把东西收拾了一下，整齐地叠放在一起。

康恩帮她开门。“你不介意吧？我是说我帮你开门，我知有些死派的女权主义者反对这事。”

“不，我认为这是礼貌。我们去哪？”

“我住的地方。”

她呆住了。

“别怕，我只是目前于失业状态…”

“不能再报公账了。”她打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