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并非不可测。

“大哥的意思是？”华允扬有些疑惑的瞧着他。

“我要你夺魁，取下明月刀！”定定瞧着他，华离宵里是前所未有的专注。

生淡泊的离宵、清雅无求的离宵，怎么会对一把御赐明月刀如此看重？

华允扬想了想，抬笑：“大哥放心，我一定夺魁！”

在奉天书苑苦学五年，若他连那些贵的世家弟还敌不过，那也太可笑了！

他一定不会让离宵失望，虽然他现在还不怎么明白，夺到那把明月刀，究竟有什么用？

看着弟弟，他赞许的笑。宝刀本该英豪，他这个兄弟磨练了这么久，也该是一飞冲天的时候了。

华离宵忽的回，对随侍在侧的苏玉：“去把你的琴拿来，为允扬弹奏一曲，预祝他夺下明月刀。”

“是。”苏玉应声而去。

琴是七弦焦尾，曲是十面埋伏。一白衣的苏玉在竹下弹指急拨，顿时将一阵激急促的曲音挥奏了来。她的容貌清雅非常，衣袖翻飞不见丝毫急促，谁知奏的古曲却是激越绝！

华允扬与聂千回本来都有些奇怪，不解华离宵为何要在此时命她抚琴，可是听到曲音亢，不禁都忘了之前来栖月时的别扭。

十面埋伏、金戈铁。令华允扬恍若再度回到兵演练的奉天书苑，也令聂千回再度想起年幼时候的千里边疆、万里风烟。

隐隐的杀伐声中，两人都有些怔忡，都有些怅然若失。

比起外的广阔天地，他们之间的小小情绪又算得了什么？

在这里，在这富贵繁华里，这一曲十面埋伏，怎会显得这样凄绝而压抑？好像是振翅不得飞的雄鹰，当空厉啸。

华离宵慢饮杯中酒，细瞧两人脸，中不由得缓缓一抹喜。

半晌后，一曲终了，余音袅袅。

华允扬的神情已经平静许多，连聂千回也低下，不再一脸飞扬笑意。

有什么，已经随着这琴声苏醒了？

唯有华离宵淡然不变，看一苏玉轻笑赞：“很好。”

他要的，即将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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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两天，皇上设定摘月宴竞技的事情已经在中传遍，所有的妃皇们全都张起来，连带那些女太监的神经也变得很多。

当今皇帝膝下皇众多，但太之位却始终虚悬。

御前竞技是件天大的事，若能脱颖而赢得皇上青，那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，所以众皇们无不加练，以求临时抱佛脚、夺得明月归。

华允扬轻松悠闲到无聊，跟太后请过安后就躲在自家的承玥里偷懒。

他不是轻敌，只是不相信临阵磨枪而已。如果靠这么几天的加猛练就能练名堂来，那他整整五年的苦不就白吃了？

所以，他笃定得不得了。

三大盘果、两大盘糕，石桌上满满当当全是零嘴，他正与聂千回一起坐在大树底下斗嘴打发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