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…”秦筱芳也叹气。“何必说得那么绝？山有相逢。”

“鸭？！”她又是两声惨笑。“不要笨了，孙达夫绝对不是鸭，你我心里都清楚，说他是一只吃人不吐骨的人鱼还差不多！”

桌上端端正正的摆着一份公文，好像连摆放的角度都仔细丈量过一样，如此一丝不苟。公文里会有一张支票，还有一张简短的公文，上面会写着激她过去对公司无私的奉献，三个月的遣散金仅以聊表心意云云，末了还会有一个龙飞凤舞的字迹签名…总经理：孙达夫。

正在考虑什么吗？会不会弯下腰来给他一枚致谢的吻呢？当他发现自己竟然正在胡思想时，欧亚若已经走开了，留下一奇特的妩媚香气…

就好像她过去曾多次过的一样，她对前的安排再熟悉不过了。

蓝天杰睁开了睛，夕的光辉把雪白的屋照耀得如此宁静，几乎是太宁静了…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到一怅然所失的遗憾。

秦筱芳咬着，闪烁的表情有些无辜。

秦筱芳不由得一凛，脸上难堪的表情。“算了，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讲的了，你自己好好保重吧。”

纤细的绿香烟，然后在窗台上熄了它。

“亚若…”

上明白写着“麻烦”两个字的女人，骄傲如女王、狂野如豹猫的女人，静静地走了他的生活。

“何必呢？我们都知事实是什么。事实是你一也不遗憾、一也不想再跟我联络；事实是以后路上大家见着了，也只要挥挥手礼貌的微笑打个招呼就够了，不是这样吗？”

“不是这样的，你不要说的那么无情嘛！”秦筱芳焦急地摇摇“我不是来你的！我只是…只是…”

是秦筱芳，素日在公司与她情最好的女孩。此刻她的表情虽然写满了遗憾，但底却闪烁着光芒，那光芒她好熟悉，那是追不及待的光芒。

门被打开，门被关上。

“你的下场是你自找的吧？他才不是那样的人！到的鸭飞走了，你当然会这么说！”

“哈！”欧亚若忍不住冷笑。“是我绝情吗？你真的觉得是我绝情？是孙达夫绝情，还是你迫不及待想取代我的位置比较绝情？”

“你才应该要保重。”欧亚若忍不住反相稽，但继而一想又觉得自己未免太没风度，于是乎只能长叹气，语重心长地开“筱芳，我们好歹也相了三年，看在朋友的份上听我一句，不要跟他走得太近，对你没好的。”

“我很快就可以把东西整理好，请稍候一下。”

没什么遗憾、没什么动人的言语，跟等在旁边的空纸箱一样毫无表情。

她很淡很淡地叹了气，如同那些飘窗外的烟雾一般几不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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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打量着他，良久。

她终于会到…她是真的被开除了！

“有没有好我自己心里清楚，不劳你费心！”

秦筱

她看着桌上那封公文跟旁边的纸箱，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以为自己正在作梦，可是当她抬起看着周围的人们…他们全都低下刻意躲避她的目光，整间办公室的人突然全都勤劳了起来。

“看看我的下场。”

几分钟之后，她蹑手蹑脚地靠近屋的另外一端，而一直都清醒着的蓝天杰依然保持着不动的姿势。

“只是觉得很可惜，以后中午不能一起吃饭了？只是想跟我别，说以后有空常联络？”她面无表情地说着，彷佛在叙述一件无关要的事情。

三年前她们几乎同时公司，除了欧亚若之外，秦筱芳可以说是“追求”孙达夫最不遗余力的女人，可惜尽管她比欧亚若年轻，甚至貌几分，却依然在欧亚若超的手腕作中败下阵来。两个数度手的女人，因为惺惺相惜，而维持着有些虚伪却又有几分真实的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