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再也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。”

“我以景氏祖先的名义起誓。”景风御上举起手，飞快地。

那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相信。

轸雀满是怀疑地盯着他，他轻轻拨了拨纤细的手铐“你不说就算了，反正我没关系。不过你看，丞相脸发青地盯着我们呢。”

“好！我跟你说。”她咬了咬牙“还记得你第一次遇到我时的样吗？”

“记得记得。”他的兴致上来了，又再度举起手趣味盎然地比划着“那时候你矮矮的、瘦瘦的，一副营养不良的样，看到我就哭着叫救命啊救命啊…”她气得踢了他一脚“那时候我正要被村民烧死，因为我的睛是红的！”

景风御很奇怪地看着她“你的睛本来就是那个颜，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“那时候我正在用力攻击那些成年人！”

“因为他们打你啊！”他的声音太过于理所当然，轸雀居然顿了一下，才继续说下去。

“难你不觉得奇怪吗？普通人绝不会有力，也绝不会有我这奇特颜的睛。我查过国家藏书馆的资料，拥有这些奇异特征的…”她的声音顿了顿，涩然地说：“只有人类与妖族混血生下的孩。”

景风御听得更糊涂了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“我是人和妖族的混血，也就是俗称的“杂””轸雀闭了闭睛“像我们这样的“杂”上有潜在的危险，尤其是成年之后，我们为人类的份已经发育完全，而属于妖族的份则还在逐渐“觉醒”如果来自妖族一方的遗传影响太大，我们极有可能“完全觉醒”也就是变成完全的妖族…”

她叙述着，声音不知不觉变得很轻、很乾涩。

“先王曾经提醒过你，时刻带我痹篇术士。那是因为我属于妖族的力量从小就很大，如果被术士发现，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。

“我应该谢你的，陛下。如果不是当年你正好路过村庄，我肯定早在那时就被烧死了。即使侥幸不死，全国散布的术士们也不会放过我们这些“杂”幸亏陛下你的血可以净化妖力，这么多年来，一直压制着我上蠢蠢动的力量。但现在，我的“觉醒”还是开始了。”

轸雀的睛中着泪光“先王临死之前，只嘱咐我一件事。

如果我没有“觉醒”或者陛下你娶了王后，那我就可以留在这里永远守护着你。但如果我的存在阻碍了陛下迎娶王后，阻碍了王室血统的延续…那我就…就必须永远离开王都！”

她用力地拭着眶，泪却难以遏制地下面颊。

前的一切灯光、筵席、星空、人群…全都模糊了，只有面前修长的影异常清晰。

这么多年了，两人相伴的时光，历经无数个早晨夜晚，然而命运却如此残酷，生生地劈开一鸿沟。他现在离她这么近，但她知，有些事…她永远不能奢望。

“我有明白了。”景风御随手拨着巧的手铐，歪着说：“你哭得这么伤心，是不是代表你舍不得离开我？”

轸雀哭得正伤心，本没反应过来，恍恍惚惚地。

景风御的睛闪闪发亮，又追问：“如果想个办法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我的边，你会不会很兴？”

她，又去泪“不要说了，反正不可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