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履不稳的地步。

“无瑕？”季熙鄙夷地嗤笑，摇摇晃晃朝她走近。“都不知和几个男人睡过了，还敢叫无瑕？”

“你醉了。”刺鼻的酒臭味让曲无瑕后退一步。

“我酒量那么好，怎么可能醉？”季熙突然一把攫住她的手。“那些男人教过你什么？也让我试试吧？”

“放开我！”曲无瑕一惊，用力挣扎。

“让你在我家白吃白住，和你睡上一次为代价还算便宜你呢！”季熙狞笑，反将她拉得更近。“别装清了，整个杭州都知你是人尽可夫的妇。”

“我不是，你放开我！”她费尽全力捶打他，一心只想挣脱他的脏手。除了慕容恕之外，她的没人能碰！“放开我！”

季熙笑得邪气，双手将她环住，以前故作的温文假象全然卸下，如今他只是个想一逞的急鬼。“哟？是那些男人教你这样才够味吗？”

曲无瑕拼命挣扎，可弱力轻的她又岂是他的对手？屈辱的泪夺眶而，情急之下，她下簪，将锐利的尖端抵上颈。“放开我，不然我当场自尽！”她宁可死也不愿被他污了她的！

“我才不信你敢自尽！”谁她死活？季熙嗤笑，低下就要往她吻去，却突然发一声凄厉的尖叫，抚着颊踉跄后退。

季熙把手掌摊到前，就着微暗的光线看，赫然发现掌上染满了鲜血。“你这贱货居然敢用簪刺我？”他大怒，要朝曲无瑕扑去，却被她手上的簪退数步。

“你不要过来，否则我会杀了你，再自尽！”曲无瑕颤抖着手，将手中的簪对着他，握得死。

“我肯碰你还算抬举你了，呸！”他才没必要为了这个贱女人赔上自己的命。季熙狠狠地啐了一，满心不情愿地离开。

见他离去，曲无瑕手中的簪掉落，再也无力撑持，她倚着后的廊，缓缓坐地面，埋首痛哭。

让她遭遇这事也在他算计之内吗？他怎么能忍受让别的男人碰她的？他当真对她一也不在乎？所有的人都这么看她，还有多少心怀不轨的人会对她下手？曲无瑕咬了，任泪满面，就连用力过度而咬破也不自觉。

她还能待在哪里？就连她想躲在那间简陋的房间内，失魂地度过余生也不到啊！她仰首望天，哀戚地发觉，天下之大，却完全没有她可以容的地方…

有，还有个地方…缓缓地，她笑了，绝的容颜浮现一抹幽忽的笑，她扶着廊站起，颠踬着往后门走去，隐于黑暗之中。

＊＊＊

初晓的西湖，笼罩在蒙蒙的晨雾间，在这人迹未至的时刻，有一抹纤细的人影来到了白堤。看到那座凉亭，走了整夜的曲无瑕满足地笑了，走得疲累不堪的双足也觉不到疼痛。她走上凉亭，四周尽是白雾，阻了她的视界，看不到位于湖岸的那座庄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