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你想吃什么？台北新开了一家俄罗斯餐厅，不如一起去尝个鲜，怎么样？”车赫凡一气把问题跟答案都讲完了，本不容对方有其他选择。

“…都好。”汪瑀璇无奈回答，她知，如果现在她说要回家，肯定又没完没了。

那么就一起吃顿饭吧！就只这一次，再不为例了。汪瑀璇在心里跟自己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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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几天我又去那家葯房拿葯，推门那刻还想着会不会再遇到你。这世界还真小，全台北市有多少葯局，我们居然会在同一时间、同一地遇到。对了，你最近还好吧？睡眠情况有没有改善？”

坐在充满欧陆异国情调的餐厅里，车赫凡竟以在葯房的偶遇开启话题。

“呃…我还好。”汪瑀璇淡笑带过。

这实在不是个好话题，特别是在气氛优的餐厅里，提起的病痛，总是有杀风景。

“我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吗？”车赫凡发觉她明显不自在，不解地试探。“我一向有什么说什么，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妥，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关系。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她无所谓耸肩，轻松解释：“很少人会在用餐的时候讨论吃葯的事情吧？你还真有趣，我们刚才完菜，你就大剌剌说这件事，好像我们是同病相怜的病友。”

“哈哈哈！你的比喻还贴切的。”车赫凡邃的眸注视著她脸上的轻柔笑意，叹：“被你一说好像真的有怪。不过我也不知为什么，见到你就觉得可以自然地说话，像很熟的朋友一样不必顾忌什么…真抱歉，我不知你吃饭时不喜谈这个。”

“别这么说，我没那个意思。”汪瑀璇举起杯，礼貌地与他的杯轻轻一碰。“来，就让我们两个『同病相怜的病友』互相祝福，早日康复。”

“没想到你幽默的。来，乾杯！”车赫凡漾开笑容，仰首饮尽杯中酒。

“你当这是可乐吗？那可是俄罗斯有名的烈酒耶，很容易醉的！”汪瑀璇自然拿下他的杯，瞥了他一。“为了你命奢想，这个我暂时没收，要不让你一杯接一杯豪饮，那可不得了！”

“好好好，今天你最大，你说了算，这样行了吧？”车赫凡心甘情愿让她涉自己“饮”的自由。

车赫凡没来由产生一幸福的觉，他看着她微笑，彷佛她本就是一可的佳肴，不必吃什么，光看她就饱了。

“你是这么好商量的人吗？随随便便就别人说了算？”汪瑀璇被他无意间的似柔情牵动心弦，幽幽问：“何况我跟你…我们又不是很熟…”

“是啊，我也一向不是那么好商量的人。”他意远地看着她，温柔微笑。“人跟人在一起是一觉，磁场若接近，怎样都觉得自在舒坦，无须矫饰。老实说，我很久没这样放松且毫无压力享用晚餐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汪瑀璇心里浮著些许甜、些许酸涩。

他说的觉她也有，过去他们一直都是那么心灵相契，没想到以全新的分面对他，从前的默契依然存在。

“是啊。这些年来，我的晚餐好像都是在应酬时匆匆解决的。”车赫凡摇苦笑。“现在想想，真是悲哀。”

她低下，默默享用菜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他的模样让她心疼，即使理智告诉自己，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车赫凡，对他不能有太多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