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也要跟他报备？我是他儿，不是他的手下，可恶！”

“赫凡，别这么说你爸爸。”金毓贤哽咽著制止儿。“别忘了，当初你是怎么答应他的条件的？好好国的大学不念，他之所以愿意放你回台湾来，不就是要你早早集团学习？他对你严格，也是因为对你的期望太…”

“妈，你不要每次都帮他说话！”看着满脸委屈的母亲，车赫凡义愤填膺。“他今天打电话来一定没给你好语气，对吗？他是不是又扯著嗓门大呼小叫？他凭什么这样对你？难你这辈为他牺牲忍耐得还不够？”

“你不要发这么大脾气。”金毓贤仍然嗓音温柔地斥责车赫凡。“赫凡，他到底是你父亲，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和气说他？以前妈教你的那些规矩都忘了吗？”

“我只是替你抱不平。”车赫凡仍然理直气壮。

“够了，我没有任何不平，重在你。”金毓贤正教训儿。“我说过，你爸爸脾气是大了，但终究是为了你好。他愿意让你回台湾，我已经很激了。”

“你就是太容易满足。”车赫凡不能理解为河母亲总是忍气吞声。“他随随便便施个小恩惠，你就激得要跪下来叩谢他『皇恩浩』？其实他对我们本像豢养级一样，他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金毓贤举起手阻止他再说下去，语调扬起、微微激动。“你才不是，你是他的儿！将来他的事业、王国都是你的！你要争气，无论如何不能让别人瞧不起，懂吗？”

“妈…”车赫凡发现母亲脸上的泪痕，表情忧愁的低唤。“妈，对不起…你别难过，是我说错话了…”

“算了。”金毓贤抹去泪，摇叹息。“我只是不想你们父俩像仇人一样。等会儿喝完汤，记得给他打个电话，别让你爸又有理由生气。”

“好。”车赫几只得乖顺地应允，他不愿再看见母亲伤心的泪滴，就算必须单独面对霸的父亲也无所谓。

“妈，你也多喝。”车赫凡亲手为母亲舀了碗汤。“以后我要上课又要去爸的公司，在家时间不多，你要多照顾自己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亏待自己的。”听到儿贴心的叮咛，金毓贤脸上霾一扫而空，微笑问：“下午跑哪儿去了？是不是跟同学去玩了？”

“嗯。”车赫凡坦然。“碰上一位中同学，去走走。”

“是女同学吧？”金毓贤继续问。“而且是你喜的那个…是吗？”

“妈，你今天是怎么了？”车赫凡没有正面回答母亲提问，反问她。“朋友重是合不合得来，至于对方是男还是女，应该不重要。”

“很重要。”金毓贤看着他，认真了。“你跟别人不同，别人可以随便任何男或女的朋友，可是你不行！”

“妈！”车赫凡低嚷。“你怎么又来了？我难没有一自由，连什么朋友都要呈报上级准？”

“你先别嚷，”金毓贤看着动不动脾气就上来的儿，好气又好笑。“瞧瞧你这脾气，跟你爸简直是一模一样！妈不是不让你有朋友的自由，重是你要把事业跟课业都照顾好才行哪！想想看，万一让你爸知你没课不是去公司实习，而是载著女同学去兜风，他会不会气炸了？”

“…我…”车赫凡自知理亏低下，不再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