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无法专注在课本上的内容。

“羽璇，你怎么了？”汪母发现女儿一连几天心事重重，忍不住开问：“这几天老是看你对著课本发呆叹气，是不是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妈…你怎么下来了？”汪羽璇回过神，她中的哀愁、郁结容颜令她母亲担心不已。

“现在几了？今天该车的衣服都完了，当然要下来休息啊。”

汪母走女儿的小房间，靠著床沿坐下。“女儿，告诉妈你到底在烦什么？在学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汪羽璇摇摇，叹著气从课本底下拿车赫凡的邀请卡。“我拿不定主意，不知该不该去…妈，我应该为了要对好朋友守信而对另一个朋友言吗？”

“这么严重？这不过是个庆生会…”汪母看着女儿递来的邀请函，不解问：“你说清楚，什么又守信又言的，我听不懂。”

“奚心瑷她…她希望我不要席他的庆生会。”汪羽璇直截了当说明事实。“奚心瑷喜那个男生，喜到快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了，好像怕我妨碍她…偏偏这男同学平常也很帮我的忙，他说若我不去的话，就是不想他这个朋友…妈，我真的好烦…”

“车赫凡…姓车？他是不是东兆集团的孩？”汪母不假思索问。

“是啊。其实我对哪个同学是什么来历并不会特别在意，不过奚心瑷似乎对每个人都了若指掌。听她说，车赫凡是他爸爸跟情妇在外面生的孩，最近这几年才让父亲的元接纳，正式改了姓氏籍。”

“哦，原来如此。”汪母了悟。“那难怪…一般的庆生会哪里需要这么隆重？这场宴会，好像有『公告周知』的意思，是车赫凡的父亲给车赫凡正式认祖归宗的仪式。我想他一定很在意这次生日，如果他真的邀请了你而你却缺席的话，他应该会很失望吧。”
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汪羽璇犹豫的神看着母亲。“可是心瑷说，那场合不适合我。上社会的宴会免不了一些基本行，衣服、首饰、鞋，我想心瑷说得也有理，我们现在生活过得辛苦，还是别浪费这些钱…想来想去我还是不要去比较妥当。”

“奚心瑷这女孩心未免太小了！怎么可以不让你参加班上同学的活动呢？她喜车赫凡是一回事，你是受车赫凡的邀请，她凭哪一可以阻挠？羽璇，如果你想去就尽管去，需要什么东西跟妈说就是了。”

“妈，不要啦！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很想去。”汪羽璇不愿让母亲为此事忧心，忙推却：“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有钱人家的女儿，那场面本来就不适合我…算了，我还是在家里面温书准备考试实在。”

“羽璇，妈说过了，这钱妈可以应付。”汪母看得来女儿内心其实是想去的，她不想让女儿失望。“别谁说什么了！想去的话，妈来想办法。”

“妈…我不要你那么辛苦，不过就是一个庆生会，难要你再熬夜接手工踩裁车到天亮吗？”汪羽璇眶红了，她吃多少苦都没关系，但就是舍不得母亲再为钱伤了。

“羽璇，妈不辛苦，妈只是不希望因为我们突然变穷了，就连基本的人格尊严都失去。”汪母执起女儿的手，眶泛泪，语重心长：“你记著，妈可以接受你因为跟车赫凡情不够而拒绝他的邀请，但不能因为我们负担不起而让你放弃参与同学间社活动的权利。你一定要记著，目前的困境是一时的，妈希望你有信心，总有一天我们仍然可以回到当年有地位有自尊的优渥生活。”

“妈？”汪羽璇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情绪这样激动。“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，我习惯了目前平静的生活，自其力的日也很充实啊！妈，我不要你那么拚，压力太大对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