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，那折磨有多痛苦可怕。

“你真舍得放弃？”晨星仔细看她，似乎怀疑她的决心。

“晨星，我问你，你觉得洛无天喜我什么地方？”她认真地问。

晨星侧想了想。“他喜你的善良、讲义气、乐观、朗、坦率，还有你很懂得为别人着想，很会照顾人。”

“你说的是你对我的喜吧？”无梦好笑地瞅她一。“我觉得男人对女人的喜应该是不太一样的。”

“我喜你的地方洛少爷肯定也会喜的呀！”晨星握住她的手，诚挚地说。“虽然你不是大女，但也绝对是个小人，何况你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！”

“你说对了，我是他的救命恩人。”她好像终于醒悟了似的，给自己找到一个摧毁自信的理由。“晨星，你觉得洛无天不是在报恩吧？”

“洛家大少爷以相许，这样的报恩方式也不错呀，当时你救他还真是救对了呢！”晨星半开玩笑。

“可是这报答我不想要，我希望他是真心喜我。”她的心闷得好难受。

“无梦，其实我可以觉得来洛少爷是真的很喜你，他看你的神很温柔，和看其他丫环的神都不一样，而且他总是对着你笑，你人走到哪儿，他的目光就跟到哪儿，这算是很喜你的吧？”晨星阐述着洛府以来的观察心得。

“真的吗？”她咬了咬，并没有恢复多少自信心。“现在他也许比较喜我，那是因为他还没有与沈翩翩一起生活过吧？一旦沈翩翩嫁来了，他就会开始有了比较的对象。我既不会诗词歌赋，又不是名门之后，若他转而上沈翩翩，到那时候，我的地位岂不更加难堪？”她才刚刚懂得什么是，但是虚幻的、无法测量的东西，她不清洛无天对她的意到底有多？多重？

“你对自己就这么没有把握？”晨星抓着她的双肩晃了晃。

“我也不清楚，我觉得现在的我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把握。”她轻轻叹气。“晨星，你没有过一个人，也许没办法会我现在的受。”

晨星的心不明所以地悸痛了一下。她没有过人吗？脑海中彷佛闪过一模糊的人影，有着光般明亮的笑容…

“晨星，你看！”

无梦的惊呼声将她从迷惑中唤醒。

“我没看错吧？你看，那个人是不是冯姑姑？”无梦指着前面一个上包着巾的妇人。

晨星吓一，抬看去，惊讶得目瞪呆。

那妇人的确是曾经照顾过她们，也同时狠心将她们卖掉的冯姑姑。令她们不敢相信的是，冯姑姑整个人完全变了个样，上穿的一件布棉袍破旧得不成样，怀中抱着一个蓝布包，弯腰驼背、畏畏缩缩地走着。

不知为什么，无梦突然有不好的预，她急忙追上去。

“冯姑姑！”

那妇人听见叫唤声，脚步忽地停住，旋即低下加快步伐急匆匆地往前走，似乎不想被人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