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！赵大爷，这丫叫晨星，个温驯听话，很好调教的。”冯姑姑笑着猛夸。

“两个姑娘都长得不错，可是我家小只要一个丫环，先让老嬷嬷检查一下再说吧！”赵大爷对无梦和晨星都满意。

老嬷嬷上前来，要她们两个蹲下。

她们依言蹲下来。

无梦觉到有人的手在挑她的发，像在查看些什么。

“她们很净的，没有人长虱。”她听见冯姑姑这么说。

“好，站起来，把嘴张开，让我看看牙齿。”老嬷嬷说。

晨星乖乖地张开嘴接受检查。

无梦心里百般不乐意，慢吞吞地微张着嘴。

“你嘴里有虫吗？张大！”老嬷嬷瞪着无梦。

“我牙齿好得很！”无梦火了，脆把嘴闭上。虽然她的牙齿洁白整齐，也没有一颗蛀牙，但她就是拒绝接受这羞辱人的检查。

“这丫脾气可真大！”老嬷嬷回对赵大爷皱了皱眉。

无梦觉到冯姑姑刀似的目光狠狠朝她劈过来。

“她其实没什么脾气的，可能知自己就要离开『育婴堂』了，难免情绪不好了些，赵大爷您大人有大量，莫跟个孩计较。”冯姑姑急忙替无梦说话。

“没关系，脾气不好可以好好调教。”赵大爷朝老嬷嬷使了个，便转走到天井去。

老嬷嬷把门窗全关上，然后回到无梦和晨星面前。

“两位姑娘，麻烦把上的衣服脱光了。”

“脱衣服什么？”无梦和晨星惊愕地问。

“检查。”

“为什么要检查？”

“因为我要看看你们上有没有长烂疮，或是有没有什么难看的疤，也得看看有没有长什么凶痣等等。”老嬷嬷不慌不忙地回答。

无梦听到这里，简直忍无可忍了。

“我和晨星上净得很，没长烂疮也没有什么难看的疤，信不信随便你，但是要我们脱光衣服给你检查，恕难从命！”

老嬷嬷转看了冯姑姑一。

“无梦、晨星，让老嬷嬷检查一下又不会少块。再说，人家当然会希望买来的丫上没有病呀！你们就顺从一下有什么关系？”冯姑姑急忙上前劝说。

晨星怯懦地看着无梦。

“我不要，你们休想要我脱衣服检查！我跟晨星是大姑娘，可不是牲畜，为什么要这莫名其妙的检查？”无梦拉起晨星的手，气呼呼地往外走。

“无梦，你给我回来！”冯姑姑怒喝。

“要脱你自己去脱给人家检查，这事我死也不！”无梦豁去，拉着晨星打开门。

“无梦！”冯姑姑怒冲冲地奔来拉扯住她们。

无梦奋力挣扎，抵死不从的架势，让冯姑姑恼怒地揪住她的衣襟扬手就要打，晨星吓得连忙阻挡，推拉间，冯姑姑脚下突然一阵踉跄，整个人扑到无梦上，两个人双双倒在地。

“姑姑！无梦！”晨星慌张地去扶她们两人。

那赵大爷和老嬷嬷目瞪呆地看着前这团意外的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