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鼓似的拚命说：“不…我不要到你房里。”

项封魂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模样，心里煞是好笑。哈哈！他还没辣手摧到这程度，他只是打算将她带在边，每日整她一回，以取悦自己封闭的心灵。

“哼，你以为我会对你有兴趣吗？别想太多，我书房里缺个磨墨的书僮，正好用你来补上。”

“我、我还是扫地就好。”她才不打算与这样的人朝夕相。

“你确定？书僮月俸五两银。”他开极诱人的数字。

五两？！冷蝶脑里飞快盘算过一。一个月五两，那…不用十年就可以脱离他的掌控制了。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“明日卯时，准时报到。”

“一言为定，不能反悔！唉呀！”她说著说著，突然叫了一声。“我差儿给忘了，这银耳汤是给你喝的。”

“搁著吧。”项封魂指向一旁的木桌。

冷蝶将瓷碗放在木桌上，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的布置。“这些…都是堡主喜的吗？”

满蔷薇的院落，实在很难跟打拳的男人连接起来…

“是我母亲喜的。”项封魂面无表情的回答。

“堡主的娘也住这儿？”她怎么没听说？而且项家堡里的人对项封魂的亲人好像都避而不谈。

“她已经过世了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回答，没有任何情绪。

“我…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？”冷蝶见气氛骤降，抬起细细的眉儿问。

“无妨。”项封魂简单丢下两个字，就开始陷无声之中。

尴尬喔，她还是赶离开好了。

“呃…堡主若没什么事，那我就先退下了…”

“…等等。”

“啊？”还有什么事吗？

“等我喝完汤，你一拿走吧！”他走向木桌，端起那碗已凉了的银耳汤。

“堡主这里真多兵耶！这些你都会吗？”冷蝶左顾右盼，把握机会改变话题，驱除尴尬的气氛。

他将喝完的瓷碗到她手中。“当然。对了，提醒你，刚刚你已经犯了忌讳了。”

他并没有对她的不敬多作计较，不过下人多嘴是项家堡的忌讳，她自己得注意儿。

“是是是，蝶儿失言了…请堡主原谅。”再开罪他，她可能一辈也离开不了项家堡，她要步步为营才行。

“哼哼。”他满意地哼了两声。“你对这些也有兴趣？”

“嗯嗯，当然有。”这倒是实话，她对习武还有一兴致。

小时候，爹亲总抱著她比手划脚，教她一些拳绣，而娘亲则在一旁笑说女孩儿学什么武，舞还适合些，那段日真叫她怀念…

“我可以教你。”项封魂说令她极为意外的话。

“真的？”冷蝶不自觉笑开来，忘了仔细揣想项封魂说这话背后的意义。

“学费二两银。”又是一桶冰块瞬间倒在她的上。

“二两？！”笑容当场僵住。

“不学可以，多我另外找人补书僮的缺而已。”项封魂勾起笑意，笑得冷蝶又开始发。

“等等，我考虑一下…”冷蝶举起手阻止他的决定。“书僮五两，扣去学武二两…剩三两，一年三十六两…又得多好多年…”她低盘算自己的月俸加加减减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