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侬可真是有心啊，不枉阿妹生前总说侬就像是宜的亲生女儿一模样。”

话还没说完，张焕就突然重重地拍自己额一下。

“府好乙斯！张伯伯年纪大罗，唠唠叨叨的。”

张焕看见她，连忙放下镰刀，拉她到坟前坐下。

宁雪当然也知人家说的是傻话，但她却了一件更傻的事情…

“这孩很有本事的，比宜妈妈也比鹅要有本事多了，宜的人虽然没有回来，但几乎两三个月就会寄钱给鹅，但宜这些钱队诩没敢，全都帮宜存了起来，只是宜的个嫌偏激又极端了…”

原来…宁雪终于明白，他的课业成绩会变好，想来是为了那些奖学金吧！

“你最近好吗？”她真心地问。

斑三那年她十八岁了，即便是联考在即，她依然没忘了赶在清明节时去看父亲，再顺到韩淑妹坟前，为她送上一束。

“回来？”张焕笑得苦涩“这孩自从上台北去读书后，除了寄信之外就从没回来过…”

宁雪不知别人是怎样看待韩桀的，她却能看到他那变得收敛的眸中，层层的冰封及墙，他并非不再多刺，也并非不再桀惊不驯，他只是将这些包括他的快乐及悲伤，都收纳了无人能再及的心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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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校内或是村里无意间遇到时的招呼了。

“不，张伯伯。”宁雪温柔摇。“您快别这么说了，只是…”俏目忍不住四下游移着“为什么没看见韩桀？他没回来吗？”

“阿妹在世时就常常要担心，阿妹走了，谁也不住宜，真是让人放心不下。鹅说小雪儿，小时候韩桀这孩，除了阿妹外就只侬能够对宜有些办法，如果侬能帮鹅去看着宜…”

柄中毕业后，他们各自考上了不同的学校。

长声一叹，宁雪看见老人暗暗抹脸，继之赶抬挤一个笑。

时过境迁，他或许早就忘了这个梦了，而她，却还傻傻地在帮他惦记。

她的中在桃园，他的专校在台北，他们之间的距离愈来愈遥远，但虽如此，宁雪还是会常常梦到张妈妈，梦到小韩桀，梦到他说了要带着妈妈和她，建立一个温馨家园的梦想。

“你觉得我不好吗？”他漠然反问。

宁雪听了张伯伯的话才知，从国中起，韩桀就已经不再向他拿过钱了，即便是张焕要给，他怎么也不肯拿，就连学费都是他自己去半工半读挣来的。

在韩淑妹的坟前，她巧遇上了正在割草整理墓地的张焕。

“不怎么样…”张焕一脸慨。“侬总算是有心的了，张妈妈走了都快六年，这世上还有谁会惦记着宜？不过宜还算是好运的罗，至少有鹅日日夜夜惦着，就怕日后等鹅也走了，坟草比两个人还，都还没人会知…”

她向张焕要了韩桀寄钱来的住址，并在后来联考填写志愿时，选择了离他最近的学校。

“没有啦，张伯伯。”宁雪红了脸，有些羞惭“我只是因为来拜爸爸，所以拐个弯过来的。”

“瞧鹅说的是啥兹傻话？！韩桀人在台北，侬怎么去照顾宜？再加上侬长大了，有自己的路要走，可千万别理张伯伯的老儿傻话…”

“小雪儿！”

于是她就被锁住了所有的声音了。

张焕担心地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