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。“我也没亲过哪家姑娘！”

她又笑，小涡儿在颊边轻，红似乎更了。

“那很好呀…恩海，我心里很快。”她再次孩气地摇晃他的手，吐话：“那么，你有没有可能在这儿亲我？”

气息一窒，他双目瞇得几成细了，肚腹似挨了重重一拳。

分明秋凉，他倒是渗满额薄汗。磨磨牙，挤声音。“你说，只问两件事，问过了，就会给我答复，你究竟…”

瞇的忽又瞠大，他呼真停了，因方教她的小嘴密密地堵住！

独有的香气传送过来，滋着他的涩，她吻得使劲儿，小手也将他的单掌握得好用力，两人躯离了一步，仅四片和两只手密接，贴着、黏着，不放。

她她、她她她…刀恩海脑中哄哄的，宽额上的汗都被孔里涌的气给蒸腾了。她这是…这是诚心要他的命吗？！

血气上冲，他竟眩得，看不清楚一切，只模糊地捕捉到她的音狼，抵着他的漾开！

“…恩海，你背着的那张七弦琴是师傅方才送我的临别之礼，因为我跟师傅说，我要嫁人啦，往后就住在湘的刀家，没法儿再时常过来学琴了…”

她的笑印在他嘴上，柔柔的，如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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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击玉的允婚在杜、刀两家掀起不小的震。

杜天龙夫妇嘴上直说要帮刀恩海找个好姑娘、撮合姻缘，但心底算盘早打得叮当响，所谓不落外人田，本是看他这个女婿，越瞧越有趣。只不过两老的伎俩尚不及尽施，两个小的私下已大事底定了。

而刀家这边自然是乐观其成，消息传来，喜气把整个“五虎门”都淹没了，万万没料到自家二爷有这等本事，平时话不三句，却两下轻易地就让姑娘嫁他，当真不容小觑。

因两家联姻，彼此间的往来联系更较之前忙碌了。

决定下聘与迎娶的日期、敲定婚事的大小细节，忙着、乐着、腾着，婚期渐近，气候愈凉，就在枫叶尽红的秋时分，杜击玉央求着两位北上办事的师哥带她同行，让她上年家的武汉行会见见九师哥裴兴武，将她即要成亲之事亲告之。

她还求了殷落霞，盼殷落霞抬贵手，暂且放裴兴武回“天龙堂”一趟，让他能来喝她这杯喜酒、对她说几句祝福的话。

殷落霞自然是允诺了，毕竟，这世间有本事拒绝得了杜击玉、能不心疼她的人，实在少之又少啊！

只是当裴兴武带着杜击玉返回衡，刚踏“天龙堂”大厅，见过师父、师娘和几位师哥后不久，竟是意外地收到殷落霞托人送至的四颗“续命还魂丹”以及一个要裴兴武无须再回她边、从此便作陌路人的信，激得裴兴武当场火冒三千丈，长年的温朗表相尽毁。

如今风波虽已弭平，有情人终成眷属，但杜击玉每每思及那日裴兴武听过那信后的反应，仍是心儿怦怦，余悸犹存哪！

冬临的第一场雪已连下两日，午后雪势虽小，天光尚清，寒意犹重。

此时“天龙堂”后院里，正对着中的素雅厢房正不畏寒似地大开两扇窗门，临窗下摆着长案，案上例横置古琴、焚着檀香，姑娘家的纤指拨七弦，指尖有情，带开一串音。

“落霞，你肯随九师哥回『天龙堂』，陪我说说话、听我弹琴唱，我心里都不知有多快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