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艳的双彻底失去焦，慢慢的闭上，陷无边无际的黑暗漩涡。

究竟是谁伤害了千艳、伤害了淮儿？

拥着千艳，小易的中迸冷冷的幽光。

她讨厌这些伤害千艳、伤害淮儿的人！

如果她有足够力量的话，她一定要杀了他们！

过了很久很久，直到千艳不再颤抖，小易把她安置在床上，然后掩上门走下楼。

她要去阁后的小屋找南，虽然这明显违背了千艳的警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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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小易，南有些惊讶。

这么晚了，小易来找他什么呢？

“南，我问你一句话，你告诉我，好不好？”

直直走到南面前，小易很自然的拉住南的手盯着他，脸上没有平日甜天真的笑容，只有认真与专注。

虽然千艳总是说南很危险，但她就是不怕他，反而还很喜他；因为南上的气息很好闻、很和。

“好。”南看看被小易拉住的手，。小易的手的、凉凉的，和绿桃的手很不一样。虽然，他不明白不一样在哪里，但就是觉很舒服，不会让他难受得想逃跑。

“我想问你，妖应该除去，那么害人的人应该怎么办？”扬起，小易的大睛闪闪发亮。

南怔住，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想，但想不通的问题吗？

不待南开，小易又：“南，你说烟阁里有妖，所以来捉妖。但是，有谁看到妖来伤过人、害过人吗？现在，伤人害人的明明就在前，却没有人来。到底是不害人的妖该除，还是害人的人该除？南，你告诉我好不好？”

小易纯真的脸上不再有笑容，说来的话也尖锐到令南无法招架。

这到底是天真无知的小易，还是聪慧绝的小易？

南白净温文的脸上渐渐泛起迷茫与挣扎，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小易。

自他门时，师父就说过，人是不可以杀人的，只有妖才该杀。

对这些话，他向来信不疑。

而现在，奉行近二十年的信念被小易轻轻几句话就撕得支离破碎，他竟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驳。

南喃喃地：“我…不知。”

放开他的手，小易慢慢后退，摇了摇“原来，只要是人，就可以随心所杀人害人的吗？”

“不…”看到小易离开的单薄背影，南终于开。

只可惜，他的声音实在太低，也太过苍白无力，以至于小易本听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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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烟阁遥遥相对，城主肃廖的府第位于安城东北角。

当然，其规模与华丽程度绝不是小小一座青楼能够比拟。广阔的府第内楼阁重重、院落，有着令人惊讶的豪华程度。

仅仅是一个城主，竟然拥有着不下于京都官的豪宅。

已是夜，远远坐落于肃府的几问房屋内还着烛火。

这里是内院，属于肃廖休息的地方；不得他的命令，任何人不准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