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凌霄忍著泪开。最后，他以丹青为画像中女的瞳魂魄、光。

收笔的那一刹那，画像就像是拥有生命似的，在那一瞬间绽放灿亮刺的光，凌霄直觉地闭上了睛。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，画像里的女依然，但他知，画儿的魂魄已经离开了。

霄，谢谢你让我这一生没有遗憾。

画儿离开了，只留下她淡淡的、耳语似的嗓音，在空气中飘不去。

凌霄“咚”的一声趺坐在地，伸手掩面、无声地哭了起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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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，你要把这幅画送给我？”离开月镜的时候，凌霄将画像送给了佟老板。“这是画儿的画像，你确定不带回去自己收藏？”

“不，她一直在我心中，我不需要画像来怀念她。”凌霄淡淡一笑，说：“我似乎没有正式向你谢，谢谢你让画儿回到我的边，谢谢你让我们在月镜里了一场梦。”

“现在梦醒了，你想上哪去啊？”白天的佟老板，不是语气或神情，都充满了温和友善。

“继续画画、继续往前走，只不过，我已经不想再画人像了。”凌霄微笑说：“这幅画就当作是我对你的答谢。”

“天下第一画师的最后一幅人画作，嗯，真是奢侈的谢礼啊！”佟老板很兴地收下了。

“告辞了。”凌零拱手，对佟老板正式告别。

“保重。”佟老板颔首，嘴角噙著淡淡微笑，目送凌霄的影越走越远，最后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上。

从此之后，京城第一画师凌吞消失了，但闹的市集里多了一个摆摊的画师。他白天在市集里卖画，晚上则在自己的宅开设免费的学堂，教导年轻的画师作画。他依然喜提笔作画，画山、画景，但就是不画人像。

虽然如此，但他对作画的情，依然引了许多年轻画师前来学习，而自他笔下的画作，也渐渐获得许多人的称赞和欣赏。

不过，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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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佟老板，依然经营著他的月镜。

那天，在凌霄离开后，佟老板举止优雅地走回他休息的阁楼，伸手轻轻一挥，空无一的墙上突然多了一门，他从前取下一条项链，上面有一把致的钥匙“咯”的一声将门打开了。

这是一间漆黑无比的房间，唯一发微微亮光的，是中间小木桌上摆的一盆奇特的植。

它看起来像是一棵小树、上面却布有一条条的刺，而在最端，还开了一朵泽艳丽，一共有十三片办的。

“这是天下第一画师，倾尽一生真情和意所画来的人像，这幅画的气味尝起来应该不错吧？”佟老板带著画像走向前，而那盆奇像是自己有意识似的，开始慢慢地摆动了起来。

“喜这幅画的气味？真好。”佟老板笑了，将画作轻轻往空中一抛，伸左手接住的同时，右手已经从画中捉住了一抹金黄的光。“真情意的气味，现在送给你。”

佟老板将金黄的光抛向朵，当光碰到朵的刹那就消失了，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被吃掉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