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那里等，等著少年回来，等著他将自己的画像完成…好几年过去了，少女对少年的意始终没有消退，但是她却因为过度思念少年而染上了病，最后病死了。”

佟老板看着凌霄，淡淡：“我故事说完了。”

“你说的故事…这故事是…”凌霄不敢再问下去。这是画儿的故事？她是那个少女？她已经死了？不可能！这些日跟在自己边的画儿是活生生的，不是吗？

“她死了，画像却在那一刻活了。”佟老板淡淡一笑。“那是少年倾尽所有意画的图像，是他们没有受到污染、最珍贵的情。少女的魂在画像里，她虽然不能言、脚不能行，但思念少年的心却始终没有改变，而她唯一的心愿，就是希望能再见少年一面。”

凌霄像是再也无法承受更多“哆”的一声趺坐在地上。

画儿就是故事中的少女吗？她死了，但心里始终挂记著一个人，那个人是自己吗？

是我不好…我原本只是想看看你…但是我只看到了京城第一画师，很抱歉，我不会再打搅你了。凌霄想起画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。

“不！不是这样！画儿她是人！”凌霄急切地看着佟老板，渴望从他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。“她是人，这些日她照顾我、陪伴著我，她不可能是…”

“她不是人，她是画像里的一抹魂魄。”佟老板吐的话异常冷。“现在你该明白，为什么她不能离开月镜，这幅画也不能离开月镜吧！唯有在我这里，她可以走画像、在这里如常人般自由行动，成为服侍你的画儿。”

佟老板认真的吻，让凌霄整个人完全僵住了。

因为她是画中的一抹魂魄，所以她貌似少女、却有一双沧桑的睛；因为她是画中一抹魂魄，所以这幅画才会如此与众不同；因为她是画中一抹魂魄，所以不能离开这里。

“为什么画像一离开‘月镜’，就失去了五官？”凌霄将心中的疑问提。

“因为那幅画本来就没有真正完成过。”佟老板淡笑回答。“所以不在什么地方，那都只是一幅普通的画像，但是在月镜里不同，在这画里有魂，我能让它呈现应该有的模样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知这些事情，为什么有能力…”凌霄顿了顿，最后还是说了。“为什么有能力让她的魂魄走画像，以人的姿态和我相遇？”

“我？我只是一个喜收集奇珍异宝的古董商。”俊的脸庞扬起一丝狡诈。

“你那张旧作若是没有她的魂，只是一张普通的画。是她主动来找我，希望我引她到你边去，换的条件是，这幅画、她的魂都会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
“你想囚禁她一生一世？”凌霄怒不可抑。

“住在我这里有什么不好？嘿嘿…”佟老板笑得更开心了。“别摆这貌岸然的脸孔，如果不是我走一赵凌府，只怕你这一生都不会想到这张画不是吗？你迟早有一天会将它扔了或是烧了，那多可惜！再说，你想得人世间有比‘月镜’更适合收留这抹‘画中魂’的地方吗？”

“难，她就这样永远被困在画里？”光是想像，就是一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