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才好？”

“如果我知，就不用和你暍闷酒了。”凌霄嘴角一扬，笑得十分无奈。

“你真的确定她不是魏府的丫环？”李天禄问得更仔细一些。从他听到的故事判定，那少女应该是魏府的人没错。

“我原本也是这么想，但是不我怎么找、怎么间，魏府上下都一咬定没有这个人，如果不是我确定自己看过她、还为她画了好几张画，我想其他人都要认定我是疯了。”凌霄疲倦的苦笑，跟著伸手掏了随携带的绢布。“就是她，你有办法帮我打听到她是谁吗？”

李天禄接过绢布、看得十分仔细，但绢布上的女黄裳清晰、发饰完整，偏偏脸是一片空白。“呃…凌兄你在开玩笑吧！你没有为这位姑娘画上脸，我要怎么帮你找人？”

“如果我画得她的睑，还需要找她什么！”凌霄低咒一声，伸手回绢布，重新将它收了起来。

见凌霄虽然烦躁、却依然十分珍惜那张绢布的举动，李天禄开始觉得事态严重了。认识凌霄这么多年来，自己从来不曾看他这么烦恼过，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会有凌霄画不来的女。

“世上真有这么的女？如果有，我真想看看。”李天禄悠悠叹息。居然到连第一画师都无法捕捉其神采，那一定是天仙之姿吧！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凌霄奇怪地看了他一。

“你那个神秘的黄衫少女啊！到连你这个京城第一画师都难以描绘她的丽和风采，凌兄，世上真有这么的人吗？”光是用想像的，李天禄的都要来了。

“不是。”凌霄摇摇，以画师专业的光评断。“以世俗的光来看，她只能称得上中上之姿。”

“嗄？”李天禄错愕地眨眨。“那你嘛对她这么念念不忘？”

“她…有一很特别的神韵。”凌霄陷回忆之中，喃喃自语。“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带来这觉，光是看到她…我就浑血澎湃、心悸不已，脑海里成了一片，什么都无法思考。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，但我知自己一定要画她，我知只有把她完整的画来，我才能变回原来的自己。”

李天禄沉默的听著，甚至有些吃惊地看着前这个宛如陌生人的凌霄。从来，他都是平静淡漠、称得上冷情的一个人，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一个黄衫少女，现这么充满情绪、人化的表现。

“你是说，除非找到这个少女、画她，否则你再也无法画其他人了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李天禄一气，最后一次确认。

“是。”凌霄沉重地颔首。虽然不知原因、却是自己必须接受的事实。

“魏大人年底还要和我合作一笔大买卖，我看就由我面，说你临时接了一个绝对推不掉的工作，等完成后，再回魏府作画了。”李天禄沉思片刻，说自己想到的办法，跟著不忘警告：“那，我丑话先说在前，就算魏大人了，等你重回魏府作画，可能价格会低了很多很多，甚至完全不及现在他愿意给的一半，这赔本生意你也愿意？”

“可以。”凌霄忍不住卑手谢。“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只能先谢谢你了，李兄。”

“甭客气，谁让我们朋友一场呢！再说，如果你一直住在魏府不作画，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，说不定连我这个介绍人也遭殃呢！”李天禄恢复成原本嘻嘻哈哈的模样，不忘趁机敲诈：“不过你可得记住这份恩情，下次要是有哪个绝世大人到你画室作画，一定得通知我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