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人？你不以为他是另有计划？”刘艺不以为然。

无论是停止攻势或另有计划都好，卓尔从来没把这件事认真的放在心上。情上她也不贪心，有毕群已经够了，何必再惹麻烦？她要证明给毕群看，他说她手相中情很是错的；她绝对专一。

空堂的时候，卓尔决定去图书馆看书，刘云另有事，说好了迟些时候去找她。于是卓尔独自先去，很幸运的，她找到两个很好的位置，而且相连。

她坐下来，把一分书放在隔的椅上，她觉得理所当然，不懂霸位的人本不算是学生。

她一些会计方面的功课。

她愈来愈发觉，她对数字方面的天分并不，所有的一切全靠后天努力。或者毕群说得对，她的天分是艺术方面的。艺术…也不必唱歌、舞演电影、电视，她可以画画，她一直画得不错，不是吗？或者…啊！她可以写小说，她的文笔不错，又幻想，脑里总有好多稀奇古怪的念。写小说当作家，这也是艺术啊！

想得神，几乎忘了来图书馆的目的，直到旁边响起了一个颇温文的男孩声音。“我可以暂时坐一坐吗？”男孩很礼貌地问。

“暂时可以，不过…”她抬起，呆楞一下，是韦成烈？怎么会是他？“不过刘云来了你得让！”

“一定！”他拿开椅上的书，坐下来。她四周望一望，还有不少空位啊1他为什么一定要坐这儿？这儿风好？

她看他一，忍住了想讲的话。他也正好看她，中笑意盎然。

“你…可记得我？”韦成烈问。有一丝儿可以察觉到的不自然。

“你？！你是谁？！我见过你吗？”她颇意外。“我是觉得你有脸熟，那大概因为你是我们的助教！”“不是现在，再想远一，七八年前，你那时还在念小学。”他的笑意扩展到嘴角。

“小学？！”她觉得不可思议。“你不会是我小学同学吧？我又没留过级，我才十八岁多一！”

“当然不是同班，我知你没留过，韦薇也是今年考大学，她了政大念新闻。”他说。

“韦薇！”卓尔的睛亮起来。“小学时我最好的同学韦薇？！和我坐在一起的？”

“是她。我是她哥哥韦成烈。”他自我介绍。

“啊一一难怪我觉得脸熟，我真是以前见过你，”她好兴奋。“那是好久、好久以前的事了，我记得我们念小学五年级时你已经二，好神气的样，看见我们这些小丫理不理的。”

“现在小丫已经长大了，还了我的学生，”韦成烈睛笑得弯弯的，非常可的模样儿。“我知你认不我，但是你的名字特别，我一下就认你了，主要的是你和小时候没有什么分别，愈来愈漂亮就是！”“真好，真是好，韦薇现在怎样？”她开心地问。

“她每天叫我带一朵百合给你，她说你只要见到百合，就一定会想起她，”成烈笑。“但送了那么久，你一反应都没有，只好罢休。”

“原来百合是你放的！”她恍然。原来所谓的百合攻势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。

“是我代韦薇放的，不能混为一谈，”他上更正。“我不想让毕群误会。”

“你认识毕群？”她眨眨睛。

毕群仿佛在校园里很有名气似的，不是吗？人人提起他都知。

“我和他在中学是同学，比他两班，我知他。我也好几次看见你们一起回台北。”他笑。

但是…笑容里仿佛有些什么。

“那又怕什么误会？你是我的老朋友，是韦薇的哥哥啊1我还在鼻涕的就认识你的？”她说。

“你小时候不鼻涕，好净，好斯文，又整天穿一白，谁都喜你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