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，轻拍她的手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其实问了也是白问，他当然知她在想什么。

“没什么…”原本味的汤，此时变得难以下咽。

东方羽叹了气，眯起半责备：“别人的闲言闲语别老放在心上，只会让自己不好过。”

她老是在意别人对她的目光和看法，他不懂，这样战战兢兢过日，快乐吗？

知他说的是事实，但凡就是压不下心中的那激动，轻声问：“你不在意吗？”

毕竟他也是主角之一，虽然同属话题的主角，她似乎总是被数落的那一方，只因为她长得“不尽人意”吗？

东方羽只微微抬了下眉。“在意？为什么？”别人说的话又不会增加或减少他的寿命一年，他嘛要在意？

汤的气氤氲浮上凡厚重的镜片，形成一片雾气，她拿下镜，缓缓抚拭著，却拭不去底的那雾气，中哽咽地说：“你和我这么俗气的女人在一起被说成这样…也许你有更好的机会…”真是的，她应该要习惯了…习惯总是因为外表而被落为被嘲笑的一方。

为什么年纪长到这么大，她还不能了解呢？

东方羽蹙起眉，不能接受她那番毫无自信的话语。“你觉得我应该在意吗？还有，什么叫更好的机会？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很满意现在的状况？不要因为别人无聊的闲磕牙，就断定我的受。你该在意的人是我，不是她们！”

这个愚蠢的女人，他要真在意她的外表，他还会跟著她到现在吗？

因为他蕴怒气的一番话，凡终于抬起望着他。“东方羽…”

他为什么这么生气？他很满意现在的状况，因为她吗？

去掉厚重镜的凡，独特迷人的凤，半眯著双，幽长的睫形成一扇，殊不知她目前的模样多么诱人…

东方羽漂亮的眸里，因她起了微微的变化，里漾著温柔，隔著桌握住她纤细的手，声音低沉而优雅。“你喜我吗？不是因为我可以帮助你父亲的公司、不是为了不让我落街、不是同情我？只是单纯的喜我？”低嗄的嗓音轻轻诱惑著凡的听觉。

凡眨了眨，没了镜，她看不清东方羽的表情。“我…”他在开她玩笑吗？可是他向来不开玩笑的，还有他的声音…

东方似安地她的手心，微笑：“不要急，好好想一想再告诉我，也不用担心你父亲的公司。公归公，私归私，目前我也需要这份工作，我只是因为你而喜你，不为别的。”

他的话，像大钟在她心里猛地一撞。“你喜我？”

东方羽优雅的语气里有著不可否认的微怒。“不然呢？”恼怒她老是怀疑他的话、还有对自己的没自信。

本来不打算这么早说的，因为照凡的，凡事慢慢来比较好，太急反而会吓跑她。

谁知突然跑一个文森·古赫拉温，倒是提醒了自己，要是动作太慢可能下场就会跟他一样，永远只是凡的好友了。

或许是时候该让她好好想一想了。

“那杨芊芊呢？她那么漂亮又能…”想起金祥船运的千金，自己怎么也比不上她，再说别人也会认为她比自己更得上东方羽。

东方羽又眯起了。“付凡，失去记忆不代表我连自己喜的女人是谁都不知，好吗？”

凡垂下了。“对不起。”但心里的震撼却总是压不下。

他喜她…为什么？她很想问，可是又怕问了被他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