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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5/6)

吧!如果你一定要那么绝情的决定,我现在不想知了,让我们都得到解脱,好吗?无论发生了什么事,我不追究你,你也别放在心上,好吗?”他语无次起来;在她莫名其妙的要求之后,他惊觉到事情的不寻常,他不要失去雨桐,那么就到此为止吧!

“傻瓜!耀晖,你在扮一只鸵鸟吗?你以为逃得过今天,就逃得过永远吗?让我们正视这件事吧!让我们勇敢起来,咬牙关,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,对抗我们应得的痛苦吧!”她说著低下,声音很小,

“而我是祸首,我会得到百倍的惩罚!”

“你…你不会知你使我经历了什么。雨桐,说吧!我会非常仔细听的。”

她意味长的看着他,在那一刻,她竟真的想什么都不要说了,请他带她走,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一个只有未来、没有过去的地方。可是事情是她挑起的,她该让他明白,不能怯懦。

“我到英国的第二年,全家陷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爸爸在那边经营一家冷冻乾燥机的制造工厂,大概是因为事先的评估工作不够仔细,也可能是现实环境无法合,当然一方面也因为爸爸的理不善,总之,那家工厂倒了。爸爸积欠了许多债务,员工、银行、客、厂商…他没有一边还得起。我一直记得那时候电视上正好播映一,描述一个原本家境富裕的女孩,在一夕间,因为父亲买的钻石矿采不到钻石而无分文;我觉得那像是为我编的故事。”她停下来,换了一个姿势。

耀晖安静的听著,关于她在英国的事,这还是第一次听她说。

“在我们困苦得几乎无法再生存下去时,奇迹现了,我们竟遇到一个大贵人。杨伯伯是爸爸在当地华人社团中认识的富商,家拥有的产业包罗万象,不过最早是从纺织业发达起来的;他有很好的人际关系,事实上,在那个郡,靠他们杨家吃饭的人不计其数。正因为杨伯伯的帮助,使爸爸度过了危机,也让我们家能够继续生存下去;你应该可以猜得到,杨伯伯帮了我们多大的忙。我相信在一开始的时候,杨伯伯是完全不图回报的,是真心同情我们的,但事情的转变,就在我了跟他儿同一所学校之后开始。”她说著,再度换了一个姿势。

他仍试著不去打搅她,心想,雨桐之所以要说得如此详细,必然有她的原因;而他也正好藉机了解她的过去。

“绍文是杨家的独,我们第一次正式的会面,是在杨伯伯帮了爸爸大忙之后,爸爸带著我们一家人到杨家致谢。那天晚上,杨伯伯留我们在他家吃饭,爸爸答应了;就在我正要往座位走过去时,绍文匆匆忙忙的冲了来。他目中无人,也没有理会爸爸、妈妈对他的盛赞,当杨伯母问他在不在家吃饭时,他狂妄的抛了句:『给我在那个女对面留个位!』说完就跑上楼去了。一会儿,他下楼,换了一件比较正式的衣服,坐在我对面。接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及谈论焦都集中在我和他上,杨伯伯不停的夸我长得好,杨伯母则不断的说我有气质;当然绍文也得到我爸妈的好。后来杨伯伯持替我转学到绍文读的贵族学校,爸妈竟同意了。”她说到这儿,抬起来看了他一

“绍文在学校,俨然以我的护使者自居,他不允许任何男孩接近我;而我,在他的监视之下,若跟某个男生多说一句话,那个男生上遭殃。这就是绍文,一个霸的男人!关于这,好戏还在后面呢!他纠缠我,是的,他对我纠缠不休,但我的父母却视他为我家的贵宾,只因为杨伯伯曾经资助我们。”

“绍文始终知我对他是不耐烦的,也许正因为这样,他偏要证明一些什么。于是,他终于来了,他向他父亲要求与我成亲,然后利用了他父母对他的溺,和我爸妈对杨家的恩,他得逞了。在我来台湾之前,我在双方家长的见证…或者说是迫下,和他订婚了。耀晖,不,请你不要如此惊讶…”她看着他震愕的神情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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