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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是天生绝啰！”梁善善靠在丈夫的臂上，回眸给他一个灿笑。

严开温柔吻住她的惶惑，一吻一声抱歉，一吻一句誓言。

她不能再逃了，他已是她的夫，他们该互相拥有。

“善善，”他搂住她“你就是我最好的礼，就算下一秒钟我就病发死去，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
“有什么关系，环保嘛！还可以给你的草草当料，一举两得！”她继续在饼盒中翻找合意的月饼，一边挑剔的说：“中秋节都过了快两个月了你们还有月饼，该不会是那时候剩下来的吧？还能吃吗？”

“我整天躺着、坐着，骨都散了，怀又不是不能事，亏你还是学医的。”梁善善取笑着丈夫大惊小敝。

她看着落在自己颈项间的吻痕，不明白严开那般轻柔小心的吻如何造成这般烙印；但她知男女之间不会只是这样而已，不是因为她刚才借洗澡之名急急逃开时严开底隐压抑的神，而是自己主动反应的騒…

终于，找到了，在大床的另一边…

林栗啃着柚，果籽粒就不客气地抛在院的圃里。

“喂喂…林大小，你嘛帮帮忙，这么大一个垃圾桶，你没看到吗？”院里另外一个人，隐忍半晌的男主人终于发话了！

“可是你…”严开想起前半个月在埔里，梁善善因为肚痛就医，暗青惨白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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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喔，你们两个，半斤八两啦！”林栗来评理“一个是一级元气的癌症病患，一个是最勇的妇。”

“放心吧，严开昨天的，保证新鲜！”梁善善捧一盘糖藕，笑靥盈盈，转又对丈夫：

“是是是，”林栗开玩笑接“绝到底了！哪有人农历十月在过中秋节的，你们真的闲到没事吗？”

镜里，她的脸透着久久不去的红，清楚不是因为的余温，而是一即将初尝人事的激动羞怯。

“陈大哥刚刚打电话来说你的检验报告没有恶化的迹象，不过还是得定期回去复检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”

不，不对！

六个月后，东某个依山傍海的小屋…

下定决心，梁善善推开浴室的门。

而她的严开，就直直趴在地上，对她的惊惶哭喊，置若未闻…

“不会啊！我们很忙

她说的是九二一大地震后，两人随着医疗志愿团南下，在灾区一待就是几十天，直到发现梁善善已经怀四个月才暂时撤退的壮举。

她耐着自己的愈发不安，两四梭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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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！”梁善善惊恐地捧住他脸，快哭的声音“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，别吓我！”

“善善，我还以为你在屋里休息呢！怎么又跑去动刀？”严开张着妻坐下，贴拿来几个垫让她靠着。

先是米地毯上一滩令人怵目惊心的血！

誓愿日月晨星。

“不，在我心目中，严开永远是最帅气的，这是我的发。”红未消的梁善善说：“我不要等你死后再给你，现在，我们就如影随形。”

饭店卧房里，维持着和刚才一样的灯光，静悄悄的，仿若无人？

他笑着摸摸自己因为治疗而光溜溜的“你嫌这个新郎太丑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