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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最清楚,完全是

错
差、回也回不去的不归路,现在的我只求糊
,继续过这样的安逸日
。况且,有你在公司帮我打
一切,我很放心。”
“是吗?我劝你,还是别太相信女人的好…”罗起的声音带着自我解嘲式的质疑,而这样微妙的情绪波动,严开要到好几个月后才能恍然了悟。
罗起的轻松在看见一张空白的乐谱后倏然止息,她颤抖而尖声问
:“为什么?这首曲
你没有填上词?你真的这样不念旧情?”
懊来的还是要来,严开并没有
上回答,而是将那首署名罗起的De摸带和一张年代久远的外国唱片同时用两台音响放
来;虽然调
上稍有不同,然而乐音起落间确是无可置疑的吻合。
再度走至罗起面前,看见她一阵青一阵白的神
,严开小心不带
情、掩着心内的沉痛说:“你直接翻译歌词不就好了?何必要我挂名?”
受激的罗起不顾理
吼叫:“你不说有谁会知
?开,你明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!为什么?你不肯再帮我了吗?”
严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那
神情,好陌生。
罗起扑向他前
,哭得梨
带泪。“开,我承认,我不像你一样有才华,当年若不是有你和我一起参加比赛,没有人会注意到罗起这号人
!
“和你拆伙后的这些年,我仗着年轻貌
在影剧圈混的还算有些名堂,但是,我已经不再年轻了,如果我再不能重新在歌坛闯
名号,我…我没有学历、没有专长,这辈
…我这一辈
就得这样无意义的老死终生了!
“开!求你再帮我一次吧!只要是你写的词,我愿意放弃挂名作曲,只要是你写的词,谁不知
就是票房保证?好不好?开!”
“你的心被名利蒙蔽了!”严开有些嫌恶的推开她“走吧!回去好好想想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。”
罗起死缠不放。“你再听听嘛,其实没有完全一样吧!求求你再听听…”
“罗起,我有我的原则,请你走吧!还有,请你转告公司,最近我想放个长假,短期内不想接case,或许我也该考虑不再续约了,为了你好,我们应该拆伙,真正的。”
“你好狠!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,”受创的罗起放开了他,削瘦而单薄的脸上
着讥嘲,不知是对自己还是严开“你变了!变了…”
“你不也是?”严开静静看她“现在有谁会相信你就是十年前的罗起?”
“我…”原来准备反
相讥的罗起突然全
颤抖起来,急急拎着自己的
包便狼狈而失态的冲
浴室。
严开不知不觉再度燃起已经成功戒了两个月的烟,在吐
层层烟雾的同时,他自我厌恶地看着落地窗前的自
倒影。
和罗起没有两样,如腐尸般了无生趣,没有光。
罗起从浴室走
,神情比清
方才明白许多,她试着问最后一次:“你真的不再考虑?”
严开只是叹气“你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了!”
罗起不再说话,默默收起桌面上的乐谱音碟,十年后的罗起或许已被生活现实折磨得不成人形,但至少,在严开面前,她必须保持一份骄傲,她与生俱来谁也夺不走仅存的骄傲!
严开默默看着她动作,心下是明白的,毕竟相识了一辈
,纵然两心渐远,某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然已成为一
无可替代的惯
了。
“罗起…”
他唤“离开那个人吧!这样下去没好
的。”
“别说了!”罗起打断。“你又比他好到哪去?至少,我们只有
易,没有
情;我不用提心吊胆的怕受创伤!那
痛,一生一次就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