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忘记！”

“我…”

“你走！”楼冠棠转背对她，表示不想再听她说。“离开我的视线！”

他还是这么恨她！白育慈黯然低下，轻声说：“我会走，不过请你答应我，不要再酗酒了，拿自己的赌气，是很傻的一件事。”

酗酒？！楼冠棠瞠目怒视，他不过在酒吧喝了两杯掺了的威士忌，几时曾酗酒了？

“我走了，你回去休息吧！”说完她幽幽转，默默地离去。

楼冠棠瞪视她好半晌，愤怒地一气，扭也不再看她的背影，迳自转屋。他才不需要她伪善的关心，她最好离他愈远愈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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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楼律师，你怎么啦？”下午两，郭大送文件楼冠棠办公室，看到他支着额，坐在桌前，脸神好像都不是很好。

“我没事。”楼冠棠撑起神，准备继续看案。

“楼律师，你的脸很苍白耶，是不是冒了？现在天气变化不定，最容易冒了。”郭大像只老母似的唠叨着。

“应该没什么，只是好像提不起力气，大概是太累了。”八成是那桩丑闻带来的后遗症！楼冠棠自嘲地扯了扯嘴。

“是吗？”郭大站了一会儿，看不他有什么问题，只好离开办公室。

下午四多，郭碧兰再度走楼冠棠办公室，惊讶地发现他的脸不再苍白，但是变得很红，红得不自然，而且他整个人缩在一起，一看就让人觉不对劲。

“楼律师，你到底怎么啦？有哪里不舒服？”郭大焦急地察看着。

“我好冷，一直发抖，而且全无力…”

“发冷？全无力？”郭大毕竟长了他十几岁，又是两个孩的母亲，很有经验地往他额上一探，倏然惊呼：“好喔！楼律师，你发烧了！”

“发烧？”怪不得他会浑发冷，还以为今天的空调特别冷。

“楼律师，你得上去看医生才行，我请假陪你去。”郭大连忙。

“不用了！我想不是什么大问题，等下了班再去，反正只剩一两个钟…”

“不行！”郭大双手往上一，大声地反对：“你烧得这么厉害，怎么可以拖到下班呢？现在上去看医生，不然我就亲自押着你去，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！”

她大似的恐吓语气，让楼冠棠禁不住苦笑。

“我相信你敢，好好，我这就去看医生行了吧？”

他不是真的怕了郭大，而是知她真的关心自己，不忍让她担心，所以才顺从她的话去看医生。

穿上外起，他发现自己远比想像中虚弱，光是起这个动作，就让他额冒冷汗，迈开步伐更像是耗尽全气力似的，每一步都虚浮无力，像踩在一团棉上似的。

“楼律师，你真的不要吗？还是让我陪你去吧…”郭碧兰实在很担心。

“真的不用了。我只是有发烧，其实状况还不错，再说大分的案你都熟，我人不在，更需要你帮我坐镇办公室，否则万一大家有问题却不知该问谁，那不就糟了？”他怕郭碧兰担心，刻意把自己说得很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