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你不能把46年的岁月弃之不顾。”

他关上箱放在地板上。

“我提走一半的存款，剩下的留给你。我把车开走，安定了以后再回来拿其余的东西。这幢房就给你，反正它向来没有我的足迹。”

菲娜猛地坐直，一脸困惑惊骇。“罗伊，别走…罗伊，对不起。”

“是的，我相信你的确非常抱歉，但是迟了太多年了，菲娜。”

“求求你…”她哀求，中带泪。

“有件事你要上去，菲娜，去考一张驾照。你一定会需要的。”

菲娜大惊失，手掌。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我不知，到芝加哥后，下一站我可能去凤凰城。听说那里冬天温，而且有很多退休的老人。”

“凤…凤凰城？”她低语。“亚利桑那州？”那几乎远在世界的另一。

他提起箱，另一手拿着一箱。

“你一直没问，但是梅琪和瑞克有个好的婚礼。他们一定会快乐，而且我们的小外孙女无疑是个小人。有一天你或许会想去看看她。”上次看见菲娜这般哭泣是1967年她母亲去世的时候，他觉得哭泣是一健康的好现象，或许她终究会改变吧。

“我猜我一门，你就会打电话找梅琪哭诉一番，但是你至少这么一次先考虑考虑别人吧，毕竟这是她的新婚之夜。她不知我要离开你，过几天我再打电话向她解释。”他再次环顾房间，然后看着她。“呃…再见，菲娜。”

一带一丝怒气或苦涩，他径自离开。

当他从宿舍大厅打电话找凯时，她真是大吃一惊。“我是外公，来带你吃早餐。”

他带她到柏尼餐厅，各了一份火和酪什锦卷，然后以极其关怀的语气和神诉说他的来意。

“你没去参加婚礼，凯，我们都很想念你。”他等着，但是她没有反应。“婚礼就在你妈的后院行，而我再没看过像她和瑞克那么快乐的一对新人。她穿粉红洋装，手捧苹果，说他们自行设计的誓言。仪式简单，之后以糕和香槟款待来宾。观礼的人不多，只有及奎恩夫妇、瑞克的母亲、他的哥哥嫂嫂…和我。”罗伊浅啜一咖啡，仿佛突然想起来似的补充一句：“喔，还有你的小妹妹。唔，她真是个小人儿，有着毕家人的下，中间有个小凹槽，就像你和你妈一样。”

凯目光低垂，双颊胀成粉红。

女侍过来添咖啡，她离开以后，罗伊双肘撑在桌上。

“但这不是我的来意，凯。我是来告诉你，我已经离开你的外婆。”

“离开她？永远吗？”

“是的，这是我的决定，她非常伤心。有空你去看看她，她一定会兴看见你的。以后她可能会相当寂寞…一定会需要朋友。”

“可是…可是你…和外婆…”凯很难理解她的外公外婆会分开“这年纪的人不会离婚的！”

“结婚46年以来，我看着她越变越冷淡、无情而且记恨，直到最后她似乎忘记了如何人，这很悲哀，你知吗？人不会一夜之间变成那样，而是由小开始。挑剔、批评、论断他人，然后开始认为全世界只有他能辨别是非对错，真可悲。最近你外婆有机会像别人一样表现一心，但是她反而拒绝了你母亲。她责备梅琪，说梅琪如果执意要那样生活，就让她一个人过吧。”他思半晌补充一句：“像那人终归注定孤独，因为没有人喜和苦涩在一起。”

凯静静坐着，瞪着桌。当她抬起时，中都是泪。

“喔，外公，”她颤抖地低语“我一直过得好悲惨。”

他握住她的手。“呃，凯，那应该对你有所启示了。”

泪越涌越多，终至成串的下她的脸颊。

“谢谢你，”她低语。“谢谢你让我看清楚。”

罗伊她的手，慈祥地微笑。

婚礼之后的周末，瑞克一早就门，梅琪正在喂苏珊吃午餐。苏珊坐在餐桌边，嘴四周有一圈苹果酱，这时电话响起。

梅琪起接听。

“哈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