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就真像个假学了。”

“呃，你可以不必担心，奎恩和我已经找他谈过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梅琪惊讶地睁圆睛。“泰德怎么说？”

平静地挥挥手。“他说『别担心，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』。”

两个女人相视而笑。最后梅琪说：“时代不一样了，对吗？谁能想象我们会平心静气地讨论儿女的行为，宛如讨论日常的蔬菜价格。”

“嘿，我们有指责的资格吗？别忘了我们也曾偷尝禁果哩。”

“我们？你和尔尼也有吗？”

“是的，我们也有。”

她们目光相遇，各自回忆那段少不更事、情莽撞的时光。

叹气。“瑞克是你的第一个，对吗？”

“除了菲力以外，他也是唯一的一个。”

“菲力知他吗？”

“大约有怀疑，”梅琪意有所指地抬起目光。“奎恩知尔尼吗？”

“不，何必说呢？那都只是往日的回忆，对今日而言毫无意义。”

“不幸的是，我的初恋在今日并非毫无意义。”

沉思片刻。“我正是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，说和老朋友联络联络又何妨的人。”

“对呀，都怪你。”

她们苦涩地相视而笑。

“嗯，如果我偶尔有事，把孩托你照顾没问题吧？”

笑起来。“这是有关这孩的第一个健康的说法，看来你大有步喔。”

“或许吧，”梅琪开。“我还要说一件事，说完就结束了。”

直起。“说吧！”

“我依然他。”

“这正是难题所在，对吗？”

“但是我考虑过，既然了六个月坠河，至少也该给自己六个月来。”

人如何河呢？梅琪对瑞克的思念不减反增。植缺会枯萎，但是她对瑞克的就像一颗没养分也无所谓，丝毫没有减退。

8月匆匆过去，这是天气炎、累人而且令人窒息的一个月。凯不告而别，径行回校；泰德离家军校；梅琪另外雇用了一位名叫玛莎的老妇人负责清洁工作，虽然有玛莎的协助，梅琪的日依然漫长而机械化。

清晨6即起，烘面包、准备果和咖啡，中午理客人的问题和各式各样的电话洽询，直到夜上床时，她已酸脚痛，疲倦不堪。孩大约会在恩节前后世，客房预订到10月底止，但有时候她也不确定自己能熬到那时候。

如果我有个男人就好了，在弱时她会这么想，如果瑞克在我边…他依然在她脑中索绕不去，虽然那是不可能的梦想。

然后在9月22日，打电话来告诉梅琪一个扰她情绪的消息。

“你正坐着吗？”问。

“坐下了，”梅琪坐在冰箱旁的凳上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费南茜产了。”

梅琪倒一气，心脏狂。

“她差时发生的。梅琪，还有更不好的消息，听说他带她国旅游好改善她的健康和他们的婚姻。”

梅琪只觉初升的希望又跌落谷底。

“梅琪，你还在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