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。

梅琪在她后静静说：“我不确定你想摆些什么。”

一沉重的改变压在凯心，使她咙缩，刹那间她希望自己还是12岁的年纪，父亲还活着，她也不必面临这些改变。但同时她又喜当大学新鲜人，接这个广大的世界，挣脱父母的束缚。她突然转投母亲怀里。

“噢，妈，长…长大真得很难。”

梅琪心中充满和了解。“我知，孩，我也是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也抱歉。”

“可是我仍然想念旧家和西雅图。”

“我知。”梅琪轻抚她的背。“但是它和所有的回忆都属于过去，我必须抛开它为生命留下新的空间，否则我会枯萎，你能了解吗？”

“我了解。”

“离开旧家并不表示我会忘记你爹和他对我们的意义。我他，凯，那样满的婚姻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经历。但是他的死使我把自己封闭起来，不再关心任何事。来到这里以后，我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，生活变得有意义有目的，你知吗？”

凯看见母亲崭新的一面，凭着大的毅力，撇开寡妇的压力重新发，投新的兴趣。她不墨守成规，贮藏一屋的传统家或急切地投收集骨董的行列。她像个职业妇女，怀着烈的自信迎接新的挑战。她更是个的母亲，从悲剧中净化心灵。而今凯接受了母亲这新的一面，意味着她必须向往日告别。

她气退开：“妈，我不想喜这里，但是我忍不住喜它。”

梅琪笑容可掬。“真的？”

凯睛，嗔地抱怨：“见鬼，我讨厌骨董！偏偏你的信里一味描述铜床和大衣橱，害我好奇心大发，甚至开始兴奋地想象它们未来的模样！”

梅琪笑呵呵地将凯拉怀里。“亲的，成长就是学习接受新事。”

凯拉拉梅琪的衣袖。“我40岁的母亲穿得像嬉少女也是成长吗？”

梅琪低打量自己的穿着。“你喜吗？”

“不，是，”凯摊开双手。“老天，我不知！你看起来不像妈妈，倒像宿舍里的大学生！”

“为母亲并不表示我必须穿得像老太婆，对吗？况且我喜40岁的年龄。”

“噢，妈…”凯勾住母亲的手臂一起走向楼梯。“或许这里觉不像家，但只要你快乐，我就应该为你到兴。”

接着凯若有所思地说：“外婆不赞成你买这里，对吗？”

“外婆曾经赞成过什么呢？”

“就我记忆所及是没有。你和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？”

“当然是个人的努力，”梅琪回答。“有时候我怜悯她，有时候她实在令人生气。我一周只去探访一次，那是我们唯一能洽相的方式。”

“外公倒是个大好人。”

“是的，很遗憾我无法常去看他，但是他常来，他很喜这里。”

“外婆来过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凯忍不住讶异。“真的！你没邀请她吗？”

“当然有，但她总是推三阻四，令人恼火。”

“为什么？真令人不解！”

“我也摸不着绪。似乎她见不得别人快乐，总是借机浇冷或斥责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