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
“谢谢你，瑞克，但不只是杰利，还有其他的事。”

“唔？”

另一段木裂开、掉落，引擎又静了下来。

麦克拾起一截橡木说：“贝拉又怀了。”他闷闷地瞪着手中的木。

瑞克文风不动地咀嚼这个意外的消息，中泛起一嫉妒。已经有五个孩的贝拉和麦克又要添一个，而他和南茜膝下仍然空虚。嫉妒一闪而过，他绽笑容。“呃，笑一笑吧。好消息呢，老哥。”

“笑！如果你正要生第六个，看你笑不笑得来？”

“如果都像杰利当然好！”“他们不是一生来就成年而且穿十号球鞋。一开始是注各式预防针、疝气、麻疹，然后还要两千片昂贵的布。此外贝拉已经42了。”他愁眉苦脸地瞪着邻近的树，咕哝一句：“老天！”

引擎嗡嗡空转，早已被人遗忘。

“我们太老了。”麦克终于开。“见鬼，丽莎生时，我们也以为自己老得不适合再生了。”

瑞克俯关掉引擎，然后跨过去攫住麦克的手臂。

“别担心，人们越来越健康，女人怀的年限也延长了，放心吧，一切都会安然无恙，55岁生产的大有人在。”

麦克可怜兮兮地笑了，屈坐在树上，叹息地咕哝：“噢，狗屎！”他默默地发愣好半晌，才抬不悦地注视瑞克。“你知这孩中毕业时我几岁了吗？已经届临退休年龄。我和贝拉一直期待退休前有些属于自己的时间。”

“既然你们不想要，怎么会发生呢？”

“可恶，我也不知，或许正是那避失败的千分之一？”

“就我所知，你和贝拉称得上是模范父母，世人应该谢你们多生一个。”

这句话终于使麦克展颜而笑。“谢啦！”

两兄弟静坐好半晌，瑞克才再次开：“有些事相当讽刺，你知吗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为女烦恼，我却羡慕至极。我不过才比你小两岁，时间所剩无几。”

“呃，什么事令你迟疑呢？”

“南茜。”

“我想也是。”

“她不想养儿育女。”

沉默数秒之后，麦克才承认：“全家都猜到了。她不想放弃工作，对吗？”

“嗯，”瑞克停顿半晌补充：“她也不想因为怀而破坏材。”

“你和她谈过养儿育女的希望吗？”

“八年来，我一直期待她有的一天，但是事与愿违，而今造成了争执的焦所在。”

两人再次陷沉默。“唔，见鬼，不只如此而已，事实上是她憎恨搬回溪鱼镇。她喜差奔波甚于留在家里。”

“这可能是你的想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