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大小，也许你觉得很难想象，但世界上还是有人需要赚钱养活自己和家人。”他对她的天真没来由地到一丝恼怒。

小脸迅速胀红，这次她听了他的讽刺，可也生气了。

“不要叫我苗大小！”泥人儿也是有土的，她不喜那语气。

他挑了挑眉，自顾自地接着说：“我有个朋友为了筹措学费和偿还父亲的赌债，每个周末都到成人俱乐脱衣舞，你认为她是对的还是错的？”

佳玮倒了一气，再度饱受打击。
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她揪住他的袖追问，他瞥了那只白的柔荑，然后定定地注视着她。

他大可以对她说：小，试着长大吧，这个世界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，不是每个人都有座漂亮的温室供他们无忧无虑地成长。

然而，心中的某一好像悄悄地化了，只觉得这样一个天真女孩，理当受到完善的呵护，那双纯净的瞳，不该受到社会丑恶面的污染…

“骗你的。”他最后微笑，果然见到她释一大气。

“不要随便吓人…”她不满地咕哝，然后神情陷沈思，似乎在认真考虑某件事。

“那个…辛先生…”

“叫我辛壑。”他指正，并看她有话想说，那张小脸藏不住任何事。

她没把他的话听去，只是鼓足勇气：“我觉得不怎么说，你这个男、男伴游的职业不好，你…你四肢健全、五官端正，看起来又像受过不少教育，一定有很多工作是你能的，这不是合不合法的问题，而是…而是…”

“尊严跟德？”见她一副找不字的模样，他好心帮她。“我不该卖相，不该为了钱提供女士陪伴？”

“没错没错没错。”她激得猛。

辛壑费了好大的劲才压抑住大笑的冲动，敢情这女孩以为他打算终生当男伴游？他也不过今天才接了第一个客啊，其中还是尝试跟冒险质居多呢！

不过除了老妈之外，第一次有人这样义正辞严、真心诚意地“开导”他，忽地，他心情大好。

罢了罢了，他也不是多喜这份工作，还是另外找打工机会赚生活费吧！

见他绷着脸迟迟没说话，佳玮急了。

“你生气了吗？我知这不关我的事，我们又是初次见面，我实在不该对你说教，可是…”

他突兀地站直了，佳玮愣住，一想到他会愤而离去就莫名地发慌，不料他却走她手中早被遗忘的香槟酒杯，放在台的扶栏上。

“想舞吗？”

“嘎？”他不是在生气吗？

“我教你舞。”他朝她伸手，半诱哄半调侃：“来吧，对你免费招待。”

“不、不要。”学生上摇得像博狼鼓，她可不想献丑。“我会把你的脚踩扁。

“不会，我保证。”他轻笑，握住她的手，稍一使劲便将她拉到跟前，并将一手摆在她腰间。

佳玮张大睛，生平一次到自己是小的，她的居然只到他的鼻，觉太奇特了！

不过上的差距上被抛在脑后，她并非没跟别人过舞，可是和辛壑如此贴近，却让她心脏狂、张莫名，甚至不敢抬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