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，旁人本就没有义务也没必要为你的所所为负责。涵天城城主又如何呢？能替民去房烛吗？如果不能，那么凭什么我要为他们的作犯科承担责任呢？只有苦没有甜的活，谁都不会的。”

“听起来似乎颇有理，但其实本是词夺理，逃避责任！”毕妃纤忍无可忍，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怒斥“你给我听好了，我对你的容忍到今天为止。你若再敢胡闹，我一定严惩不怠！”

柯渐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但最后一转珠，却又笑了起来“老师，你这么凶，会嫁不去的。”

“你！”毕妃纤顿时飞红了脸。

“姑娘家的，还是应该温柔些，不要凶的，会吓到别人的。”

“柯渐！”

“还有老师，其实我真的觉得淮素适合你的，你考虑考虑？”

砰！毕妃纤又羞又恼，终于手，一拳捶下，柯渐的摇了几下，白一翻倒。

毕妃纤上前探他鼻息…这个没用的家伙，居然给她过去了！

她凝视着他的脸，眉慢慢锁起，初见时便有的异样觉再度浮现，然后随着这些天的观察逐渐变清晰：是玩世不恭，还是另有所图？

这个看似风平狼静其乐的涵天城里，掩藏了太多秘密。

鉴于毕妃纤识穿了他们的把戏，且于她的报复，狩猎回来的第二天，柯渐又恢复了地狱般的学习。

罢到卯时，毕妃纤就来叫他起床，虽然不必练武弓，却将读书的时间由一个时辰延长到了三个时辰，怎一个苦字了得。不但如此，还要一边听她讲解帝王术，一边下棋。

“亲贤臣，远小人，此先汉所以兴隆也；亲小人，远贤臣，此后汉所以倾颓也。”毕妃纤背完半阕《师表》，回：“考虑好该下哪步了吗？”

晶棋盘璀璨晶莹，黑白玉棋莹光洁，旁边侍婢们还特意上了提神醒脑的紫苏香。可惜枉费了这番心布置，柯渐依然昏昏睡，黑棋拈在指间，摇摇坠。

毕妃纤二话不说，从金盆里捞起一块冰片弹上柯渐的额，他浑一个悸颤，哆嗦着睁大了睛。

“醒了吗？”

柯渐连声：“老师，你不必得这么绝吧？”

毕妃纤挑眉：“《孟.告上》中说，弈秋有两个学生，其中一个非常专心，集中力跟他学下棋，另一个却三心两意，所以最后，一个成了弈棋手，而另一个则一事无成…”

“那么老师也应该知《战国策.西周策》里讲过养由基善，但有路人劝他休息，理由是‘不以善息，少焉气衰力倦，弓拨矢钩，一发不中者，百发尽息’”

毕妃纤的睛亮了起来“哦，何意？”

“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虽然养由基柳叶能够百发百中，但是也需要休息，如果不休息，过段时间就会气力衰竭，到时候就前功尽弃。正所谓极必反，你看学生我现在呵欠连连，困得不行了，可老师还要在这状态下教我学习，事倍功半，本徒劳无益。”柯渐说着又打了个哈欠。

毕妃纤扬“那依你之见呢？”

柯渐凑过：“依学生之见，现在外面天尚黑，不如我们都回去睡个回笼觉。其实念书而已，何必非要一大清早来念呢，等晚上酒足饭饱神奕奕之时再念岂不更好？真不明白，那些古人为什么就那么想不开！”

毕妃纤居然：“也好。”

“真的可以吗？那学生回房去了！”

柯渐大喜，说着就要走人，却听她：“把这局棋下完，你想睡多久就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