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等到她工作完了才一起离开，可是为了等她？陪她？可是为了怕那可怕的“万一”发生的意外？她心中过一抹温，从小她很少受到这近乎保护似的关怀，母亲和天威都不曾给过她，她十分动。

“非常谢谢你，程经理！”她垂下说。

“谢谢我什么？”思尧竟是十分风趣。“我还没有说要送你回家呢！”

“我不是指这个，”耐雪的脸红了。她开始发现了一些在他面前不安的原因，除了他是上司、是个的有教养有好风度的男孩外，她从来没接过三十三岁的男孩，那是成熟得接近完的年龄，是吗？“是我阻迟了你回家的时间！”

他满意地，她毕竟能了解。

“那么，陪我去喝杯咖啡，如何？”他其不意地。

她的心了，陪他去喝杯咖啡？这算是什么？约会？邀请？他一定以为她是个未婚的小，她是未婚，但她已不再是小，她有了天威，怎能再接受他的邀请？可是…她又怎能拒绝？在这情形下！

“我…没有告诉家里！”她益发不安了。

“一杯咖啡要多少时间？十分钟？二十分钟？你已经晚了将近两小时，这十分二十分又算什么？”他说得洒脱。“沈耐雪，你是不是很怕我？”

她呆怔一下，上次叫她沈小，现在变成沈耐雪，女孩的告诉她，该是戒备的时候了！

“不。你是经理，我尊敬你！”她一气，不安被压了下去。她面对着的是经理，不是可以当朋友的男孩。

“尊敬！”他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
然后，他带她到附近一间很不错的咖啡屋，是那灯光明亮的餐厅咖啡屋，耐雪安心些，也更相信他的正派。

“沈耐雪，我发觉你是很奇怪的女孩，”程思尧慢慢转着手里的咖啡杯。“一个多月来，你没有和公司的女孩朋友，没有和她们联群结党，没有叽叽喳喳的说是非，甚至你也没有和任何男同事来往，你是很独立，很冷静型的！”

“我不会很容易付和接受友谊，”她慢慢说。这里的气氛和情调都令她舒畅、安适，她说起话来也更自然了。“这方面我很挑剔！”

他眉扬一扬，似赞许地。

“看得也相信你是这一型的女孩，”他说“你知吗，从许多应征者中间挑选了你，就是因为这一，我的光很正确！”

“原来你请职员只为证明自己的光正确与否，”她意外又释然，语气也活泼起来。“公司老板或是董事会知了会怎样？”

“升我的级！”他悠闲地靠在椅背上。“因为我有好光，这是一个领导者最重要的！”

“好自负，难怪她们说你骄傲！”她摇。

“她们？”他也摇。“你肯信了她们的话，我不是怪人、狂人就是同恋者！”

“我只相信自己的看法和觉！”她不置可否。

“那么，我在你里是怎样的人？”他很兴趣地问。

“一个很有教养，很洁自，也很有气度的人！”她说。突然间，她记起面前的男人是谁，不是朋友，是一个可以说陌生的上司。她的脸红了，话也说不下去。“我…”

“怎么了？为什么不再说下去？”他诧异地盯着她。

“我想…我太放肆了，”她摇又摇。“我忘了自己的份，说了不该说的话！”

他想一想，眉心慢慢聚拢。

“沈耐雪，撇开公司的职位不谈，我们可不可以是朋友？”他若有所思地。“那不重别、纯友谊的朋友？”

“这…”她的心怦怦，什么叫“纯友谊”的朋友？“我不知，上说是朋友，结果本合不来，思想又不能通，这也没有用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