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他不会再上你的当了。”

莉丝气得几乎把一牙咬碎。“你错了，清者自清、浊者自浊，我没有必要问你解释，反正我以后也不会看到你了，尼可说他已经和你分手。”

她的话像打了汤西卡一拳，汤西卡脸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，仍然一样的冷酷，但是她沈默了好一会儿。

窗外渐渐亮了。曙光初现，莉丝也觉得疲惫不堪。

“你很得意，是吗？你以为除去找这个障碍他就是你的？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莉丝不禁同情汤西卡，她们错在上同一个男人，而那个男人不她们。

“他告诉你我们同意分手？”

莉丝。

汤西卡扬声笑。“你知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吗？”

“我不知，我也不想知。我累了，很想睡觉，不想再和你玩问答游戏。”

“谁跟你玩问答游戏？你为了使尼可嫉妒而和吉瑞约会，同时又可以吊著吉瑞，万一尼可这边落空，你还可以继续钓吉瑞：对不对？你的睛老是追著尼可转，我跟尼可常常在笑你，到底是乡下来的，连要勾引男人也不懂得该不痕迹。”

尼可真的和汤西卡一起在背后笑她？莉丝恨不得此刻地能裂开议她下去。天哪！

她的睛真的老是追著尼可转吗？也许她在不经意间曾经那样，连自己都没察觉，一旦被人发现，尤其是被汤西卡发现，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。希望尼可还没发现她他，她宁可他仍然认为她是个拜金主义者，她尽可能冷静地说：“来敦本非我的意愿，我是为了成全我弟弟的心愿才勉来的，至于你说我追尼可，那是你的想像力太丰富，”

“你没有追尼可最好，其实我是为你著想，不想见你伤心。”

曾几何时汤西卡又变成会为别人著想的仁慈大了？她是否该激得涕泗纵横？莉丝淡淡地问：“你说完了没有？”

“说完了。”汤西卡拂拂睡袍上的灰尘，彷佛这个房间里尘烟满布“还有一件事，尼可说我们同意分手，其实是我甩了他，男人就是面，为了保全面撒小谎，对他们来说本不算什么，”她诡异地笑“拿你我的替暂时坟补他的空虚，总比他一个人孤枕难眠好吧！”她说完走去，关上门，莉丝抓起枕往门丢，没有命中门，差打到门边一个架上的瓷瓶，她休想安然躺回床上睡了，可是实在又累得要命，她嘛让那个可怕的女人来侮辱她半个钟？而且又任汤西卡冤枉，没有奋力反驳？

她是气得说不话来，气得没有力气为自己辩护，现在她又只能坐在床上气得胃痛，无伸冤：尼可真的当她是汤西卡的替吗？他是被汤西卡甩了，才抓她填补他的空虚吗？

昨天来时在车上她还觉得汤西卡可怜，拚命安抚开车开得暴躁的尼可，还讨不到他的心。今天汤西卡就甩了他，这个变化也满戏剧的。是因为他不好侍候所以她求去吗？汤西卡不想要他了，却也不让莉丝好过，临走前还特地来羞辱她一番。尼可为什么不说他是被汤西卡甩掉的？真只是为了面问题？还是他本不屑于向她解释？

到了清晨六她才终于睡著，但仍蒙蒙胧胧地听得到屋裹的声响。快十一时地下楼，睡了几个钟神没有转好，走起路来脚浮啊的不踏实，脑袋也空空的，很想再回床上去睡上一整天。

“你们要早走，西卡生病了。”吉瑞和她隔桌对坐看她喝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