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最多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她说着，站起来离开化妆镜，穿着厚重的工作靴在他面前尽可能转了一圈。“我的样还可以吗？”

“看你怎么定义『还可以』？”他说。“至少我不会想约你去。”

“那就可以了。”她满意地说。

他笑了。“我甚至不想吻你，那个胡须让我害怕。”他刚装好炸葯，有的放在行李袋，有的放在箱里。引爆放在另一个箱，他还谨慎地拿掉了遥控的电池。

他穿着和她一样的工作服，左前的袋绣着石氏保全，但他底下穿了件白衬衫，还打了领带，暗示他是老板，让人只注意到他。工作服的拉链没有全拉上，领带，但又够宽松，可以遮掩枪的线条。她还是把枪放在熟悉的脚踝枪里，虽然工作靴让她比平常更难拿到枪，但他们又不是参加枪比赛。而且到时候，只要事情顺利，她会有足够的时间拿武。

他拿起行李袋及装炸葯的箱，她则抱着装引爆的箱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，但他们没有说话，或是再次讨论计划。各自的工作都早已了然于。

“你开车。”他们走到厢型车时，洛克说，从袋拿钥匙丢给她。

她扬起眉。“你信任我的开车技术吗？”

“第一：我是老板，我只下命令，不开车。第二：开厢型车本不好玩。”

“我想也是。”她嘲地说。厢型车的控就和搁浅的鲸鱼一样灵活，所以洛克才会愿意钥匙。

他们预定下午三和赖蒙在大楼前会面。洛克选这个时间是因为到了下午，大分人都累了，不像早上那样警觉。他们到达大楼旁时，黎璃忍不住看着两个星期前发生过枪战的小鲍园。新闻提过那次事件，但因为没有人死亡，隔天就完全被遗忘了。虽然是周末，但天气很冷，所以公园人不多，只有几个不怕冷的人在遛狗。她很兴。附近人愈少愈好。

他们一靠近大门就有两个警卫等着，她又咳了几次让声音沙哑。警卫举起手，她慢慢停下车，然后摇下车窗。一阵刺骨寒风让她庆幸自己穿了背心。“石洛克先生来见赖先生。”她还没问，洛克就拿他的国际驾照给警卫检查。她找新的假驾照，也了去。

“傅查理。”警卫说，念驾照上的名字。他们又检查一份名单，她看到上面只有两个名字，所以没有太多时间。

“到左边的主要。”警卫指示，把驾照还给他们。“车停在访客位上。我会打电话给赖先生，通知他你们到了。门旁边有个钮，压一下，里面的人会让你们去。”

黎璃，把驾照放回袋，摇起厢型车的车窗，挡住冷空气。她又咳了几次，因为她觉得跟警卫说话时声音不够低沉。她愈咳声音就愈糟，而且已经有痛了，所以她得要小心，也别咳得太过火。

两个男人从门走来，其中一位是乔医生。“左边的是乔医生。”她对洛克说。“另一位一定是赖蒙。”

其实他们一家人都很像，但如果罗德是个好看的男人，赖蒙就是她见过最英俊的男人，但一也不女化。他的样很古典，包括密的黑发及橄榄的光肤。他大而整洁，穿着优雅而稍宽的炭灰双排钮西装，只有意大利人能把西装穿得那么帅。乔医生笑着迎他们，但蒙一脸冷漠近乎严厉的表情。

“事情不太对。”黎璃低声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洛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