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璃坐沙发，背对着墙。“如果你是中情局的探员或受雇于中情局，你已经有时间把你的资料净了。”

他把手在腰上，怒视着她。“既然这样，那你为什么还跟我酒店房间？我的天，女人，我可能是任何人！”

不知为何，他的责骂让她觉得有趣而微笑起来。如果他受雇来杀她，又何必对她的不够小心如此大惊小敝？

“不好笑。”他抱怨。“如果中情局在找你。你就该机警。你不是间谍什么的吗？”

她摇摇。“不是，我杀了一个他们认为不该死的人。”

听到她杀人，他的睛眨也不眨，反而把房间菜单丢在她的上。“叫些吧。”他说。“我的胃也还没适应时差。”

虽然还不到晚餐时间，黎璃很快地看了菜单选好东西，然后听着洛克打电话订餐。他的法文还可以，但没有人会把他当成法国人。他挂上电话，走过来坐一张蓝纹的椅，抬起右脚架在左膝上，接着问：“你杀了谁？”

“一个叫赖维多的意大利商人兼氓。”

“他该死吗？”

“噢，当然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那了什么问题？”

“这次狙击未被认可。”

“被谁认可？”

“中情局。”她语带反讽。

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。“你是中情局探员？”

“不算是。我是…以前是约聘探员。”

“因为你不想再杀人了？”

“这么说吧，我怀疑我以后还接得到工作。”

“你可以接受他人的雇用。”

她摇摇。

“不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只能我认为对的工作。”她低声说。“也许天真，但我相信我的国家。如果要任务，我一定得相信那是于正义。我无法对别的人有同等的信任。”

“不算天真，但绝对很理想化。”他的蓝眸是和善的。“但你不相信他们会对赖维多这件事置之不理？”他问，她再次摇。

“我知他是中情局一项有力的资产，是一条情报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