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驻足在朋友以前居住的房外，如今里已住了其它人，她怀疑他们是否知晓几个月前曾有三个人在这里丧生。她有遭到侵犯的觉，似乎每件事都应该保留原样，他们的品应该原封不动。

她返回黎、亦即发现他们被谋杀的那一天，她已取走一些照片、丽雅少许的游戏及书册、几件童年的玩，一本由她开始而汀娜欣然接手的丽雅幼儿时的相簿。当然房那时已经被隔离围封也上了锁，但这并不能阻止她。原因之一是她有钥匙，再者，如有必要她也会将屋一片片掀开屋内。其它剩下的品呢？他们的衣、私人财产、雪呢？那天之后接连几个星期，她忙于找是谁杀了他们，并着手复仇的计划：当她再度返回时，房已经彻底清理过了。

艾瑞及汀娜各有一些亲人、堂兄表等，但都不亲。也许有关当局通知那些亲属，他们已前来收拾品。她希望是如此。若是亲人拿走他们的所有倒还好，她憎恶是被某个不相的清洁人员将东西打包后扔掉。

黎璃逐敲门和邻居们聊聊，探问友人被谋杀前的那个星期，是否看见任何人来访。她之前已经问过他们，但当时不知该问什么问题。他们当然都认得她：这几年她常来这里，打声招呼，停下来寒暄一下。汀娜向来是个和善的人，艾瑞稍微孤僻些，但对丽雅来说没有人是陌生人。她与这些邻居维持非常良好的关系。

尽管如此，却只有一个人记得看到一些事：那是住在隔两间屋的鲍女士。她大约八十多岁，有老年人的乖戾情，喜坐在窗前编织东西。由于她经常编织，所以这条街发生的事她几乎都知。

“但我已经全都告诉警察了，”她开门后不耐烦地回答黎璃的问题。“没有，他们被杀的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看到。我年纪大了，视力没那么好，听力也不好。而且我晚上都将窗帘拉上，怎么可能看到外面？”

“前一个晚上呢？那一整个星期呢？”

“都一样，我跟警察说了。”她瞪着黎璃。

“警察什么事都没。”

“他们当然什么事都没，一群没用的东西。”她嫌恶地挥着手，将很多每天竭尽心力工作的公仆都一并算。

“你有看到不认识的人吗？”黎璃耐着再问一次。

“只有那个像电影明星一样帅的年轻人。有一天他来了几个小时，我之前没看过他。”

黎璃的脉搏快速动。“你可以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吗？拜托你，鲍女士。”

老妇人怒视一阵，嘴里咕哝念着些骂人的字句，像是“弱智白痴”还有“胡涂笨”接着厉声说：“我已经告诉你了，他长得很帅。大、瘦削、黑发，衣服很讲究。他搭一辆租车过来，走的时候搭另外一辆。就这样。”

“你看得他的年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