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儿虽然错愕，却不害怕。

“我曾经是严府的四姨太，也是晟的亲娘。”夜娘不再隐藏自己的分，抬坦然面对蝶儿说：“但现在，我只是一抹被埋葬在牡丹下的幽魂。”

“当年为了巩固自己在严府的权力，张氏派人将我和长工杀死，埋在北院的牡丹园，然后再造我与长工私奔的丑闻，这才是当年的真相。”夜娘语气淡淡地说着自己的故事。“我虽然死了，但心里一直放不下晟，魂魄始终不肯离去，掩盖住我尸的牡丹日积月累收我的灵气，开得异发灿烂艳，引起了佟老板的注意。佟老板可怜我只是一缕幽魂，所以特别借给我力量，让我在这段时间里，在夜里能化成人形和你说话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只在夜里和你相见，这也是为什么你能每晚顺利来东院、不被其他人发现的真正原因。”

夜娘就是四姨太？她并没有扔下少爷，而是被严老夫人派人杀了埋在北院！

对了，她想起了佟老板锦里的字：牡丹园内牡丹香，牡丹下牡丹魂！那个叫李任的知这件事，所以才会一听到就脸大变。

“蝶儿你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夜娘有些焦急的解释。“是我向佟老板求救，希望他能帮忙，所以他才找到你、让你严府为我照顾晟的。”

“是你找佟老板帮忙的？”蝶儿咬着下，神情有些不自在地问：“那…那你一直知我是…我是什么吗？”

夜娘，双依然温柔地说：“五年前那个晚上我也在那里，晟正北院徘徊，那晚刚好下了一场大雷雨，你是一只刚脱茧而的蝴蝶，还没机会展翅飞翔、就险些被雷雨夺走了命，是晟不忍心，将你呵护在手心、藏在牡丹下避雨，我当然记得你，只是，我没想到佟老板居然有能耐化蝶为人。”

“嗯…那么你不会介意…嗯，我是一只蝴蝶变的？”蝶儿忍不住问。虽说过去夜娘不断鼓励她靠近晟少爷，但真的可以吗？她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儿和一个蝴蝶变成的女人在一起吗？

“一般的寻常女未必适合我的晟啊！”夜娘依然噙着温柔的笑痕。严府充满了黑暗和算计，或许只有像蝶儿这单纯到极、由蝴蝶幻化而成的姑娘，才能一心都不计较，全心全意的只在乎严晟一个人。

听夜娘提起了晟，蝶儿这才想起他上还有未解的毒。“现在救少爷要，夜娘，你说该怎么办？严府里还有谁可以信任、可以求救？不如让我去找凌总，或者是苏事，他们…”

“不行！”蝶儿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夜娘否决了，她摇摇遗憾地说：“不找谁都会引起张氏的注意，她一定会再派人过来，这次她不害死晟是绝对不会甘心的。”

夜娘一脸忧愁，她虽然在夜里能现形，但除了能吓走一些作贼心虚的人，对晟一帮助也没有。

“那怎么办？少爷上的毒还没解，如果不找大夫，我怕…”突然，蝶儿想起了自己上还有佟老板的锦，她面喜，上从腰间取第二个锦对夜娘说：“我这里有佟老板给的锦，他说危急的时候打开，可以救命的！”

“真的？那你快打开。”

“嗯。”蝶儿上打开锦，里面并没有纸条，只有一颗澄黄的葯。

“蝶儿，怎么样，佟老板锦里说什么？”夜娘焦急地问。

“少爷有救了！这是一百粉、一百提炼的葯，什么毒都可以解的！”蝶儿开心地解释，这粉、当初还是她提供的，当然一就认来了，所以她毫不迟疑地弯下，照之前的方式，先将葯嘴中、然后再喂严晟的嘴里。

当他咕噜一声、终于咽下的时候，蝶儿总算松了一气，里虽然有未的泪，但嘴角已经有了安心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