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？你来这里什么？”严晟忍不住皱眉。

平日除了打扫送膳的仆外，东院里几乎只有他一人，没想到这丫胆倒大，居然不经传唤就跑过来了。

“啊？少爷，我刚才不是喊得很大声吗？我为你送宵夜啊！”蝶儿示好地举手中的竹篮，一脸讨好的模样。

“我不饿，拿回去吧。”严晟不兴趣地一回绝了。

“但这是你最喜的桂甜饼耶！是我帮忙的，你一定得尝尝、真的好很吃喔！”蝶儿不死心地继续推荐。

“你怎么知我喜桂甜饼？你为什么要打探我的事情？难不知这犯了府里的规矩吗？”严晟挑一眉、转向蝶儿，像是第一次对她产生了兴趣，想将她看个仔细。

“是蝶儿碰巧听见的，不是谁告诉我的。”蝶儿见严晟声音冷漠、丝毫没有一被取悦的模样，更不敢供夜娘的名字，怕她也被少爷责骂。“这心真的是特别为少爷的，但如果少爷真的不想吃，那…那我回去了。”

说到最后，声音已经是可怜兮兮，连都抬不起来了。

将她所有情绪都看在底，严晟这下倒有些不忍了。从没见过这样将表情全写在脸上的婢，他不过一句话，彷佛就牵动她整个人的喜怒哀乐，怪有意思的。

“算了，既然好了就拿过来吧！”若自己真的拒绝、赶她走，说不定这丫会当场泪。

“是。”蝶儿上抬起，双重新燃起了灿亮的光辉，她开心地走到严晟的边，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篮，将一盘桂甜饼放在他面前。“少爷请用。”

严晟拿起一个带着微温的甜饼，还没放，就闻到它散发的淡淡香气，这香味…还有这饼的形状，都像极了他幼年时吃的桂甜饼，看不这丫还有一双巧手，居然得他喜的心。

带着怀念的心情，严晟咬了一甜饼…好甜！而且不是普通的甜，而是那甜到会让人发麻的甜！

站在旁边的蝶儿见状也吓了一，不明白为什么严晟咬了一甜饼，脸上会现和他俊容貌完全不相称的狰狞表情，夜娘明明说这是他最喜的一心不是吗？

严晟勉将咬的分吞下，然后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上的甜饼。

“少爷，你不喜吗？”蝶儿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你的是什么？”严晟问。

“桂甜饼啊！”蝶儿很认真的回答。“这可是我第一次桂甜饼呢！难不好吃吗？”

蝶儿不愿相信自己的手艺会失败，从盘里拿起一个甜饼，用力咬了一大。

又香又酥，上面还充满了自己心调的各式的味，很好吃啊！简直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甜过了，但为什么少爷吃了表情这么痛苦呢？

“算了，我已经饱了。”念在她是新手下厨，所以甜度上拿不准，严晟也不打算苛责了。“夜了，你早回去休息吧！”

蝶儿言又止、明显的舍不得离开，但想想少爷今晚非但和自己说了话、还吃了自己的甜饼，也算是一展不是吗？

翌日，严晟准时前往南院请安，当他经过蝶儿一行人的时候，特地停下了脚步，对她说了声：“谢谢你的饼。”

他的声音虽然不大、语气也是淡淡的，但蝶儿却听得一清二楚，其他几名丫环自然也全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