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，见其他人早已躲得老远，她才确定真的是自己。

“来这里好多天，终于有人问我的名字了。”甜的五官上完全没有任何的恐惧和不悦，甚至还有一朵甜甜的笑容，像是很兴有人这么问了。“我叫蝶儿，就是在园里飞来飞去的蝴蝶，我本来想直接取名叫『蝴蝶』的，但这个名字…”

“闭嘴！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了！”苏起最后怒瞪她一。“笑！我看你等会还笑不笑得来？”

意气风发的说狠话后，苏起随即转离开、打算上到凌总那里告状。看来凌总真是人老不中用了，居然买回这样一个怪丫！

才迈开几步，就看到另外一张娃娃脸急忙忙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，来者正是他的弟弟苏义，除了材一、肤黑一些外，两兄弟的相貌都是属于容易隐藏年龄的娃娃脸。

“弟，什么事？瞧你这么慌慌张张的？”苏起迎向他。既然遇上了，就带着他一起找凌家，两兄弟一起开也多些份量。

“过来…”苏义看了那群新丫环们一，神秘兮兮地将苏起拉到不会被旁人偷听到谈话的位置，这才开说：“这是我刚打听到的消息，凌总在这回新买的仆里偷偷动了手脚。”

“怎么样的手脚？”苏起闻言，上绷了神经。

虽说凌总既是严府远亲、又是老夫人信赖的左右手，是他们兄弟平时绝对不敢得罪的人。但算算年纪凌总也有六十五了，倘若不是严老夫人念旧不愿放人，他早就该回家颐孙去了。再加上近半年来，他们总是听见凌总叨念着“年纪大了、骨早已大不如前”之类的话。

如果凌总真退休了，那么“严府总”这个大缺，究竟会由谁来替呢？如果是他们兄弟其中一人，那有多好。但话又说回，倘若凌总先存了私心、向老夫人推荐了其他人，那他们两兄弟不就得一辈的事？

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心思，两兄弟也开始密切注意起凌总的一举一动。

“你是说，在这群新的仆役里有他属意的人，是他找来想替他总的位置？”苏起猜测。苏义负责的是男仆役，必定是察觉到什么不寻常的异样。

“这倒不是。”苏义一愣，摇了摇。

“那你说他动了手脚，是什么意思？”苏起皱眉。

“我得到的消息是…你前的这群丫里，有一个丫是凌总存了私心、特别带来的。我还听说，她的分多少还跟他有关系，我猜想，他带个自己人严府，说不定有什么打算。”苏义朝丫群的方向望一，这才继续说：“哥，你觉得呢？凌总这么到底想什么？咱们是不是要提醒老夫人一下？”

严老夫人事公私分明，十分不喜所谓的裙带关系，如果像他们一样，摆明了兄弟一起府谋事倒无所谓，却忌讳所有靠关系、私底下行的事情。

“不妥。”苏起摇。“说不定凌总早就和老夫人私底下照会过了，也说不定这件事老夫人早有睁一只、闭一只的打算，现在事情还没摸清楚就告状，到时候难看的人是我们。再说，凌总来的是个丫，就算有其他打算，这些以后再打探。但不他心里打什么主意，只要不是拿她来替总的位置，我们倒不如卖他这个面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苏义似懂非懂。

“先清楚他来的丫是哪个。”苏起和娃娃脸不相称的算计笑容。“只要清楚是谁，对她好一，让她明白我们兄弟和凌总是同一阵线的，也让凌总明白我们兄弟对他的诚意。”

“对！扮，还是你聪明，把事情全都想全了。”苏义用力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