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买好了，反正我没事。”

她走了去，在族馆挑了一个跟她家里那个一模一样的大肚鱼缸和一些饲料。她抱着鱼缸，愉地穿过渐的暮。想到把一个生命放在韩坡边，是意味着什么的，她盈盈地笑了。我可以怎样帮韩坡？”

“你是说以前跟你一起学琴的那个男孩？”

“其实他算是我的师弟啊！我比他早一年跟老师学琴的。”

“你赢了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可是，他因此而放弃了钢琴！你没听过他弹琴，他弹得比我好。以他的才华，是不需要这么狼的。”

“好了，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庆祝？”顾青忽然说。

李瑶愣了愣：“庆祝什么？”

他神秘地笑笑：“你将会为一个广告片乐。”

“真的？”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合约是黄昏时刚刚签好的。你负责乐，喔，当然了，还要麻烦你当女主角！”

“是什么产品？”

“卫生棉。”

李瑶显然有失望。

彼青看了看她，咯咯地笑。

“卫生棉也很好啊！不过帮卫生棉乐就比较伤脑！”她皱起鼻说。

“是手表！”顾青终于说。

他又补充说：

“而且制作费很。”

她戳了戳他的脸：

“你好可恶！”

他捉往她的手，一边走一边说：

“酬劳不是太，但这是个好机会。我知没有钱你也会，如果因为不满意那个酬劳而帮你推掉的话，你会恨我一辈。”

“你谈了很久吗？”她问。

“一个月了！我跟林孟如说好不要告诉你的。其实，酬劳也算不错的了，跟我心中的数字相去不远。”

“你是怎样到的？”

“这是我的谋生伎俩，否则我怎么念财务？我不是艺术家，我只要有限度的完。”

夜已了，李瑶拥抱自己的幸福时，不免想到韩坡。去英国之前，她问韩坡会不会来送机，他说不来了。那天在机场，她一直等一直等，希望他最后会现，他始终没有来。妈妈她上机，她回看了许多次，知他不会来了。

飞机爬到半空，在群星之上飞翔的时候，她问妈妈：

“韩坡为什么不来？”

暗芳仪微笑说：“他心里不好受。”

去了敦之后，她写了很多信鼓励他继续学琴，韩坡一封也没回。此刻，她忽然明白，她的鼓励，是一炫耀。虽然她用意并非如此，但她终究是不自觉地炫耀了自己的幸福。

走过一家意大利家店的时候，她看到玻璃门旁边有个圆形的鱼缸，在昏暗的夜中闪闪发亮。鱼缸里面养了很多条泡金鱼。她的鼻贴着玻璃，定定地看着其中一条泡金鱼。韩坡看到她那些信时，大概也会气成这个样吧？两只睛都长了沉甸甸的气泡。

她赢了不是她的错，但是那些信是多么笨拙和残忍？亏她还以为那是自友情而写的。

签好合约之后，顾青和林孟如一起离开律师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