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”突然，拉克打断了他们的争论，声音之大让所有人都吓了一。他站在床前，满脸怒容地瞪着罗思斯顿公爵。

“你已经是第二次把我吵醒了，”拉克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，接着说“你把我打得不省人事，还把我锁在这儿整整一天，没人给我送吃的！圣·詹姆斯先生，我想问问你，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？”

“我已经说过了…”

“请再说一遍。”拉克打断了他的话，淡绿的睛里倔的光芒，咄咄人地说：“如果我还记得你说了什么，我是不会这么问的。我这要求不过分吧？”

德夫林沉了片刻，不耐烦地说：“好吧，我有三匹很昂贵的被盗了，我的夫说他被打昏之前，曾经听到过你的声音。

“啊炳，我的声音？”

“等一会儿，”金白利了一句。“公爵夫人说听到的只是一个苏格兰音的人在说话，那并不意味着…”

“金白利小，谢谢你能仗义直言，”拉克说。“不过如果可以的话，请让我来问他们，好吗？”

他既然说得那么婉转，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？金白利，没敢正视拉克的睛。事实上，她还在为今天早晨自己的行为到有不好意思，居然躺在他怀里睡着了，居然直接与他…

拉克发现金白利满脸绯红，心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今天早晨她醒来时，看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，顿时尴尬极了，低声找了个托辞，便匆匆忙忙逃回自己的房间去了。他正想追过去，可一想到门有守卫，只得作罢。他又回到房里睡起了大觉，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。

不过，以后他会找机会向金白利解释清楚的。现在，拉克只冲着公爵问：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“夫刚苏醒时是那么说的，可当时他还没完全清醒，脑还有糊涂。不过对我来说，这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了。”德夫林答。“后来我们仔细问了他，他说那说话人的名字就是你…麦格列。”

“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人，”拉克反问“他居然会对我如此了解，连声音都能听得？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理由吗？”

“他虽然没和你谈过，麦格列，不过他见过你。你可是太惹了，没人会不注意到你的存在。他过去曾经听到过你说话。”

“这太有趣了，”拉克说“我从来没有跟夫说话的习惯，至少是英格兰夫。因为我压儿就听不懂他们的音。”

听着拉克那稍微带苏格兰味儿的英语，在场的人可能只有金白利觉得很逗，她一个劲儿地想笑。不过在这情形下，她还是忍住笑，作一副严肃的样来。

拉克停顿了一下，又接着说：“好，圣·詹姆斯先生，我想再问你一下，看看我理解的对不对，你是指控我打了你的夫，又偷走了你值钱的三匹，是吗？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

“你看，现在不在我这儿，如果我偷了的话，我得把它们藏在附近什么地方吧？也许我会送到苏格兰地我的家里去。可它们不是一般的，这么名贵的，怎么路上的人就没有看到呢？”

“你不用狡辩了，”德夫林不屑地说。“要是你打定主意要把它们走，那办法可多了。比如说你可以用封闭的车来运，那样别人怎么可能看到呢？”

“这么说，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行动，而不是我酒醉之下的突发奇想喽？只是我不明白，我醉得连站都站不稳了，怎么来这件事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