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好像’？你怎么挨了一顿痛打都搞不清到底是谁的？拉克，说真的，你还从来没那么狼狈过。”

拉克哼了一声。“一切都太突然了，我当时还没醒过来，或者说还没完全清醒过来。我只看到两个，噢，不，三个…”

吉莱尔南睁大了睛：“这么说你真的喝酒了？昨天早晨看你那醋样，我就猜到了。依我看你揍那位先生真是毫无理。我知你会后悔的…”

“别谈这事了，好吗？我也没想到当时怎么会鬼使神差地给了他一拳，”拉克闷闷不乐地说。“昨晚我好像迷迷糊糊地到了一个什么地方，可我一儿也记不得了。”

“不记得了？！”

吉莱尔南神秘莫测地笑着。见拉克不满地绷着个脸，他赶忙止住了笑，咳了几声问：“那公爵为什么要打你呢？…哦，你可别告诉我说你跟公爵夫人上床时，被他抓住了。”

“胡说八！”拉克怒目圆睁，像受了极大侮辱似地。

“那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我隐隐约约记得他是说我偷了他的几匹良。”

“啊炳，那你偷了吗？”吉莱尔南大声问。

拉克睁大了睛。他本想厉声喝斥他，可又不能大声，只好尽其所能压低声音说：“吉尔，要是你了那事，我就杀了你！”

“嗨，你还不了解我吗？我在逗你玩呢。”吉莱尔南乐呵呵地答。

“哼，轻巧话谁都会说。”拉克还在盯着吉莱尔南。

吉莱尔南眨着睛，轻声笑着说：“嗅，可以理解。”

“吉尔，我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拉克叹了气。“不过，如果门真有人看着，那我很快会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

“还有从那女人嘴里？”

拉克低下去看着自己怀里那丛金发，表情一下柔和了不少。“金白利小真是位天使，她一直在为我搽抹伤。我想昨晚我一定是惊吵了她，否则她不会还没帮我完伤就困得睡着了。”

“她没告诉你昨晚发生的事？”吉莱尔南不解地问。

“我还没来得及问，她就睡着了。”

其实这话不是真的。他醒来后曾问了她好几次昨晚公爵来什么，可每次她都打岔过去了。“嘘，安静！”“如果你不闭上嘴，我怎么能帮你抹伤呢？”而每次他都乖乖地安静下来，心想她过一会儿就会告诉自己的，可没想到过一会儿她却睡着了。拉克非常喜将她抱在怀里的那觉，因此也不愿意为了几个问题而把她叫醒。

当然，这些事情没必要让吉莱尔南知，因此拉克只是说：“你总不会怀疑这事是我的吧？…至少现在。你去帮我查查看，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？”

“好，我这就去找雷纳德，我们先从各个厩开始查起。也可能是哪位客人去溜达，黑暗中牵错了，自己又没意识到。”

“难说。”

拉克此时有言不由衷，因为这说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，圣·詹姆斯是不会让这事情发生的。拉克现在需要找到证据，可他心中一片茫然，不知该从何下手。

吉莱尔南转朝门走去，快到门又回过来说：“你应该让这个女人到她房里去休息。这样你也可以养养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