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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3/6)

记忆停在了这间房间,她正在睡着的这间房间。她用另一只手摸摸床,心中不由得大骇起来:不,这不可能!她不会这样,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!

可是,所有的这一切又都是真的,除了最后一幕,床上的那一幕。那不会是真的,一定是自己在梦。可是那觉却那么的真切,那么的好,是她以前在梦境中从来没有会到的。

突然,她看到自己的睡衣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脚跟,不由得一阵战栗。她想这也许是自己从衣橱里拿的另一件睡衣,可仔细一看,不是,是天晚上穿着的那件。她还发现贴在自己上的好像不是睡衣,而更像是被褥。天哪,这么说,她是光着啦?

其实,金白利的双肩肯定会到有冷,本来她完全可以早意识到自己是光着躺在床上的。可当时她的太疼了,她本就无暇顾及这些小事。

她觉得两颊一下发烧起来。接着一阵不安,她又变得面苍白。她想这一定是巧合,昨晚她梦见自己与人,碰巧自己也没穿睡衣。她是生平第一次光着睡觉。她十分害怕这一切不是梦,要是那样的话,自己就完了。她总算明白了刚才醒来的那阵忧虑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
玛丽每天早晨都到金白利的房间,把火生起来,这样金白利醒来时就会觉得屋里洋洋的。为了不吵醒她,玛丽从不敲门。金白利此时非常庆幸拉克没和她一起躺在床上,否则,她简直无法想像那会有多狼狈。要真是那样的话,那…那会怎么样呢?

那情况就和现在大不相同了。玛丽本来就是非,她最近才受雇于金白利,对她不够忠心,所以本无法让她守如瓶。可回一想,她现在虽然免去了尴尬的场面,但总归已经失于人了。像她这样的名门日秀是不该这样的。而且…

她用被蒙起来,沮丧极了,只盼着玛丽赶走开,让她一个人静一静。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一夜之间就被推向了狭路的尽,她生平第一次了有失统的事情。过去她曾不听父亲的话,不愿将服丧期缩短半年去结婚,可那是未婚夫的错。他欠下了赌债,为了及时还债才不愿再多等她半年。应该说她没有错。里斯那个混,要是他不那么不讲理,不那么不尽人情,那她也不会落到这般尴尬的境地,还有…还有…

她突然想起自己把一件很重要的事给忘了,所以才越想越心慌。等她回过神来,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。她不由得松了气。昨天晚上,她已经觉得拉克·麦格列适合自己的丈夫,已经决定嫁给他了。虽然她是在脑不算太清醒的情况下这么决定的,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

她昨晚就已决定要嫁给他,此刻本已成舟,她更是无法改变主意了,因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。在她看来只有跟自己的丈夫或是未婚夫才能事。拉克方面倒是无可挑剔的,只要他们能正式举行婚礼,她很愿意经常和他上床。她多希望他能不那么急,等他们结婚后才让她享受那好的时刻,才向她展示那神奇的乐土。她想自己以后得找机会好好说说他。

她想知拉克为什么要跑到自己房间里狂吻她,把她吻醒后又将她得云里雾里,从而永远失去了贞。他好像对她说过是因为她要他,他才这么的,但那简直是无稽之谈。她当然不会那么说。那样太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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