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日初将他的鼻音自动解释成勉答应。“多谢。”

“多吃，小心晚上没力。”

莫危的一句话随即戳破她守住自己衣服的愉快心情，她的脸上垮了下来。

“昨天那么劳累，今天不能放假吗？”小绵羊正在垂死挣扎。

“可以，后天我会记得请假。”

“…”可想而知，当晚兰日初又没得睡了。

这劳动钱还真是难赚！

＊＊＊＊＊＊--＊＊＊

经过一个星期，兰日初逐渐适应白天看家、晚上陪寝的生活，即便是在开学后，她白天去上课，晚上依然还是准时回家煮饭加陪寝。

可能是莫危谅她要分心应付学业，回合次数稍有减少，午夜过后就放她在自己旁眠。

等他买了组新电脑供她专用后，兰日初天天藉由电信件和远在国的月洛联络，生活逐渐上了轨。

在她心底，莫危算是个不错的男人，至少他没有涉太多自己的生活、而她又不钱，他不但注定没机会接到天价帐单，反倒有幸在加班回家后赚到好几顿她煮的香海陆大餐。

日似乎应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，直到五年期满、直到分离…

“那个，我可以打搅一下吗？”

某天晚上，还不到上床打的时候，兰日初敲了敲书房的门。

“来。”里面的人回应。

有时为了她煮的晚餐，莫危会将末完的公事带回家，等晚饭后再关书房继续理，久而久之，贴的兰日初也发现这，每天早上都会向他报告今日菜，好让他决定要不要回家吃饭。

因为家里多了她，他的早餐不再请秘书准备。家里也订了报纸，方便他边吃边看，好度过愉悦的早晨时光。

“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？”兰日初捧着一本厚厚的统计学，上几贴有标示纸。“不会打搅你太多时间的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莫危接过那本自己十年前读的书，翻到贴有标示的地方。

“这个、这里为什么要这样算？”她很自动地将他当作家教师，一有问题就跑来问他，遇到期中考前跑得更是特别勤。

“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？”解完全问题，他很想仰天长叹。

“能背就背，不能背的全都脑里，然后就考啦！”她说得理所当然。

斑中时期绝大多数的作业都不是她写的而是月洛代答的，她忙着打工赚钱本没时间。后来是店长看她可怜，都要考大学了还没时间读书，发慈悲让她薪照领但工作量减轻甚多，有比较充裕的时间可以窝在角落努力将失落三年的课业恶补回来。

再加上回家后有月洛的倾相授，放榜时她自己都不相信竟然就这样给她蒙上第一志愿，着实心虚无比。

“你可真厉害。”莫危阖上公文，被她这样一闹没心情批了。

“嘿嘿，我也很不好意思啊！以前我的功课都是月洛教的。”有这么聪明的弟弟，她真是枉为人。

“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。”

“啊你是全年无休，定时又定量喔？”兰日初抱着厚重的原文书，哀怨地瞪着他。“我后天考试，不能休战几天吗？”

“要不要连考试那几天一起休？”

她猛，原来全年无休的野兽也是有善心大发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