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样轻松的笑，不禁好奇发问：“那你…怎么不在她面前说？”

郑博文一愣。“我没说过吗？”

“有，可是你说的时候都很严肃，半教训半称赞的。我想问很久了，为什么你对她总是比较严厉呢？”叶宝蕙将自己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说。

郑博文凝望她的神，带着兴味。“我也想说很久了，你似乎是想说什么就说么，个很直率？”

“嗯…这个嘛…”叶宝蕙打着哈哈，其实有很多话她还是不会说，不算直率吧？

“我跟她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，所以不能对她太松散，该的事就该。”

“老实说，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。”叶宝蕙耸耸肩。

“喔？那是因为什么？”郑博文被她勾起兴趣。

“是因为她喜你吧？”

从上两次看来，郑博文对于喜他、他却对对方没意思的人，都很脆拒绝，不拖泥带，也不给对方任何希望。

这其实是优，只是对于上他的人来说，实在很苦。

一旦喜上他，或许就会被拒绝到连朋友的机会都没有。

郑博文默然一阵后，才吐一气。

“没错。我不想让她认为我们之间有任何可能，因为我们本不可能。”

“还没试试看，怎么知不可能？”

“我知不可能。我绝不会上她。”郑博文语气决。

“你对自己这么了解？还是你已有喜的人？”叶宝蕙苦笑。

“…没有。”

尽管郑博文说自己没有任何喜的人，可是态度如此犹豫，或许他其实有，只是他不能说？

郑博文不说话了，边的笑容更显苦涩，叶宝蕙也沉默了下来，看来，周贞仪本完全无望。

不只她，还有那一堆女人，没一个有可能。

唉，造孽喔…叶宝蕙摇摇，幸好她不是那些女人之一，否则多苦？

“真是奇怪。”突然间，郑博文若有所思的说。

“哪里奇怪？”

“总觉得…跟你说话似乎特别轻松，没什么压力，似乎说什么都不要。”郑博文这句话是真心诚意的。

对叶宝蕙，他时常会想开她玩笑，或是说些话看她受惊的模样，甚至连这真心话他都会对她说。可是对周贞仪，他有的，只有一切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
为什么他独独对叶宝蕙这样？这让郑博文产生了些许困惑。